蘇瑾揚正了正神色,“你的意思是那個案件跟南陽郡主有關。”
這個案子交由大理寺處理,裴清硯分外重視,但在調查過程中,總有不明勢力將此事往下壓,似乎不想讓他們查到真相。
裴清硯調查許久,只找出了一些小小的破綻,案子就又失去了頭緒。
如果這件事真的和南陽郡主有關,一切似乎都說的通了。
蘇瑾揚毫不懷疑宋知渝的話。
“南陽郡主身上,有很濃重的美人血的味道。”
即使她用了厚厚的脂粉香蓋住這股血腥味,可卻瞞不過自小便與各種草藥毒藥打交道的宋知渝。
“你說的可是北國邪術美人血?”蘇瑾揚瞳孔微縮,他與北國交戰多年,對北國多多少少有些瞭解。
而這個美人血,則是北國一種邪術。
傳聞將九九八十一個妙齡女子的臉皮剝下來,取出其心頭血製藥,便可讓用藥之人的容顏更加美麗,延緩衰老。
但因此邪術太過殘忍,鮮少有北國人會這麼做。
只是讓蘇瑾揚沒想到的是,竟然有人在臨天王朝境內使用北國邪術。
“不錯,製作美人血的手段太過殘忍,早就被所有醫者視為了禁術。
如果不是今日聞到南陽郡主身上的味道,我怕是不會將女子失蹤案同美人血聯絡起來。”宋知渝點點頭,語氣有些沉重。
那些失蹤的女子,可能早就香消玉殞了。
“我知道了,這件事我會盡快處理。”蘇瑾揚的語氣也冷了下來,他協助裴清硯調查失蹤案,也見過那些失蹤女子的家人們是有多痛苦,多期盼得到一個訊息。
要是讓他們知道自己的閨女竟是被人活活剝皮而死的,該有多難受啊。
思及此,蘇瑾揚雙眼慢慢泛起猩紅,他必須儘快將這個案子調查清楚了,避免更多的人遭受迫害。
他抬腳正欲離開,又突然想到了什麼,轉身看向宋知渝,俊逸的面容上難掩擔憂,“渝兒,你也要小心一些,南陽郡主怕是已經記恨上你了。”
“就算沒有今日之事,南陽郡主也會找我的麻煩。”宋知渝清楚南陽郡主針對露白的原因,無非是怨恨她害郡王世子被流放出京。
“不論如何,你也要保護好自己。”蘇瑾揚上前兩步,像小時候一樣,寬厚的大掌輕輕拍了拍宋知渝的腦袋,好看的薄唇勾起一抹淺淡的笑容。
“我知道……”
“你們在幹什麼?”
宋知渝清麗的嗓音和沈晏西滿含怒火的男聲交雜在一起。
沈晏西長腿一邁,三步並作兩步來到蘇瑾揚面前,雙眼燃著兩簇小火苗,一齣口就是質問,“蘇瑾揚,你怎麼會在侯府?”
“把你的手給我放下。”他惡狠狠地瞪著宋知渝腦袋上的大手,怒上心頭,甚至忍不住直接抬手拂開蘇瑾揚。
鬼鬼祟祟跑進侯府也就罷了,竟然還對宋知渝動手動腳,沈晏西想到兩人稍顯親暱的舉動,一口銀牙差點咬碎。
宋知渝可從來沒有對他這個兄長如此親暱客氣過,他蘇瑾揚憑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