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揚嫌惡的將張銳丟開,眼神冰冷的能殺人,“再敢鬧事,本將軍廢了你。”
張銳猛地打了一個激靈,在眾人的嘲笑聲中連滾帶爬的跑遠了。
片刻後,粥棚又恢復了平靜,其他百姓都很自覺的排著隊。
“多謝蘇將軍,不然小女子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李青青小臉通紅的望著蘇瑾揚,滿含羞意。
早就聽聞蘇小將軍驍勇善戰,長的也是一表人才,如今看來,傳言果然不假。
不枉費她日日忍著嫌棄來粥棚施粥,可算是讓她見到人了。
“無礙。”蘇瑾揚擺擺手,看不見李青青含羞帶怯的眼神,面色依舊平靜。
李青青有些失落,她自詡容貌出塵,多的是青年才俊上門提親,但她一個也瞧不上。
唯獨見到蘇瑾揚,她便芳心暗許,立誓此生非他不嫁。
父親也很支援她,還斷言蘇小將軍日後必有大成就。
要是她能嫁給蘇小將軍,他們李家可就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了。
李知府見狀,扯著笑走上前,有意給兩人牽線,“這是小女青青,心繫涼州百姓。聽說裴大人建了粥棚施粥,二話沒說就趕了過來。”
蘇瑾揚不為所動,他還沒瞎,這父女倆眼底明晃晃的野心與算計,他都看在眼裡,只是不在意罷了。
氣氛有些許凝滯,李知府幹笑了兩聲,又接著說道:“聽說蘇小將軍前幾日受了傷,小女略懂些岐黃之術,不妨讓青青給小將軍看看。”
李青青雙眼一亮,正想答應,就聽蘇瑾揚冷硬的聲線傳來,“不必了,已經好了,不勞煩李姑娘。”
蘇瑾揚拒絕得很乾脆,扭頭就走,根本不給李家父女倆開口的機會。
留下李青青站在原地恨恨跺腳,徹底沒了施粥的心情。
*
松竹院。
承德抱著木盒子敲響了沈遇舟的房門,小心翼翼的說道:“公子,東西被退回來了。”
他沒想到二小姐一猜就猜到了自家公子頭上,還把東西還了回來。
就連那根公子精心雕刻的玉簪,也原封不動的放在盒子裡,半點被動過的痕跡都沒有。
他不由得替公子感到不值,為了這根玉簪,公子甚至連腿上的傷都顧不上,就為了履行曾經的承諾。
可二小姐壓根就不領情,一句話都沒留下。
沈遇舟靜靜看著承德手上的木盒,沉默了許久,“她終究還是恨我,不肯原諒我。”
“放下吧。”沈遇舟的聲音低沉嘶啞,細細聽來似乎還有幾分自嘲,不復從前的清朗溫潤。
“公子,也許二小姐是覺得這銀票有點多,不好意思收呢……”承德的聲音越來越小,就連他都覺得這解釋有些牽強。
可看著公子臉色發白,似乎受了極大打擊的模樣,他又心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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