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將所有人的話都收進耳中的沈茹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好不精彩。
宋知渝晃了晃手上的玉佩,笑意盈盈的模樣看得沈茹牙癢癢,她是這個意思嗎?
要是讓旁人知道偌大的侯府連一塊玉佩都買不起,怕是得成京城的笑話了。
這死丫頭,真是好賴話都聽不懂,半點也沒有書兒的聰慧勁。
沈茹受不了旁人輕蔑的目光,一時氣血上頭,“誰說侯府買不起一塊玉佩了,我只是說你靠著侯府養活,應該懂事一些,少把銀子花在沒必要的地方。這玉佩我要了。”
說罷,她還順手指了幾樣東西,“這些我全都要了,全部送去承恩侯府。”
宋知渝定睛一看,心裡好笑,這是一挑就挑中裡頭最貴的東西了。
偏偏沈茹還不清楚,揚著一側頗有些得意,殊不知別人看她就跟看跳樑小醜似的,指不定背後如何編排。
“夫人,一共三萬七千兩。”掌櫃的拿著算盤走過來,笑容滿面的看向她,眼中帶著殷殷期待,好似沒有注意到沈茹愈發難看的臉色。
“什麼?三萬兩!”沈茹驚呼一聲,不敢相信就這四件首飾竟然要她三萬七千兩。
她就是全部的身家湊起來,也湊不夠這錢啊。
掌櫃面色不變,對這種事早就司空見慣了,“夫人,您挑的都是我們珍寶閣賣的最好的玉石,那價格自然就高了。您若是不需要了,也是可以退的。”
臨了,他還不忘例行公事般提醒一句。
但這句提醒卻宛如一道響亮的耳光重重地打在沈茹的臉上,特別是周圍人看笑話似的眼神,更令她難堪。
宋知渝可不給沈茹後悔的機會,“退什麼退啊,難道堂堂承恩侯府還會連這點錢都出不起嘛。姑母又不是那種試了不買,只為滿足自己虛榮心的客人,大傢伙都看著呢。”
“誰說我買不起了,只是我今日沒帶那麼多銀子來。你們把東西送到承恩侯府去,這錢自然就給了。”沈茹連聲反駁,強行挽尊。
她怎麼忘了,這筆錢對她來說是很多,可對承恩侯府而言,卻算不得什麼。
她還在幫大哥做事呢,大哥不至於連這點錢都不給她出。
思及此,沈茹頓時有了底氣。
“夫人,珍寶閣的規矩就是不能賒賬,您還是派人去承恩侯府說一聲吧。”掌櫃言語平淡,臉上雖掛著笑,卻看不出半分情緒。
但沈茹就是覺得自己被看輕了,怒意蹭的湧上心頭,“你什麼意思?難道我承恩侯府還會賴賬不成?”
眼見著要出事,沈錦畫心一緊,急忙拉住人,“姑母,您冷靜一點,侯府現在確實沒那麼多銀子,這東西我們不要了。”
“胡說八道,偌大一個侯府,怎會連區區三萬兩都出不起。”沈茹不相信,她覺得沈錦畫就是不想讓她佔到侯府的便宜。
她把主意打到了沈錦畫身上,“方才可是你讓我來珍寶閣的,既如此,這錢你也得出一半。你現在身上有多少錢,都給我。”
沈錦畫沒想到沈茹竟能厚顏無恥到這種地步,但她只是皺了皺眉就掏出了幾張銀票,“我只有五百兩了。”
五百兩還是她辛辛苦苦攢下來的私房錢,給出去的時候,沈錦畫的心都在滴血。
可單單隻有五百兩還是不夠,沈茹又將目光投向宋知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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