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渝如此不顧情面的舉動,讓離王府淪為了京城笑柄。
沈峰心裡更是憋著火,他這幾日一直想找宋知渝的麻煩,奈何就是逮不著人,連松溪院也進不去,給他氣得夠嗆。
“去,把二小姐請過來。”他朝管家使了個眼色,話咬的極重,讓他務必將人帶來。
管家匆匆忙忙的離開,心裡叫苦不迭,請二小姐這差事,他是一點都不想接啊。
但主子的命令又不能不從,他只好硬著頭皮找人去了。
原以為又是好一陣磨,誰成想剛到大門口就碰上了回府的宋知渝。
管家話才說出口,宋知渝便爽快的應下了,乾脆利落的背影讓管家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二小姐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難道是顧忌著離王的存在?
想也想不通,管家連忙抬腳跟上,總歸人請到了就行。
*
宋知渝腳剛踏進正院,迎面而來的便是一套翠綠的茶盞,帶著怒意的咆哮聲緊隨其後,“逆女,你還知道回來!”
宋知渝微微側身躲過了茶盞,沒將沈峰的怒氣放在心上。
“今日可是大姐姐回門的好日子,我自然要回來看看,順便討回一些東西。”
對上宋知渝戲謔的目光,沈錦書的眼皮不自覺跳了跳,心中有種不祥的預感。
聞言,沈峰才驚覺自己在離王面前失了態,霎時冷汗直冒。
他方才太過生氣,一時竟忘了離王還在旁邊。
“二小姐真是好本事,本王沒記錯的話,二小姐似乎在三日前,就討過一次了吧。”離王仍舊是那副溫和似謙謙君子的模樣,但宋知渝還是看出了他掩藏在眼底深處的殺意。
宋知渝三番兩次害他丟臉,壞他好事,離王恨不得除之而後快。
偏偏這女人狡猾的很,又有太子護著,實在是不好對付。
但兩人的樑子早已結下,離王遲早要剷除了這個禍患。
“殿下說的極是,但家賊難防,我這丟的東西太多,自然要好好討要一番。”宋知渝煞有其事的點點頭,毫不畏懼的對上離王滿含戾氣的雙眸。
沈峰倒是先坐不住了,臉色青白交加,好不難看,“混賬,殿下面前,你也敢如此放肆,真是沒有半分教養。”
宋知渝口中的家賊指的是誰他還不清楚嘛,正是因為心裡門清,被戳中了痛處,他才忍不住跳腳,生怕在離王面前跌份。
宋知渝對沈峰的跳腳不作理會,而是直直盯著沈錦書腰間繫著的香囊,沒忍住笑出了聲,“大姐姐身上這浮光錦所制的香囊,全京城僅此一匹,陛下賞賜給了長公主。
而長公主心疼我,早在認親宴那日,便將這浮光錦當成賀禮送與了我。”
聞言,沈錦書蹭的一下從位子上站了起來,一隻手下意識抓緊了腰間的香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