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想到了以往那些溫馨的日子,沈母的臉色有了些許鬆動。
她雖然不贊同沈錦書的行為,可到底是她寵著長大的孩子,心裡對她的疼愛總歸是勝過宋知渝。
最後還是無奈的嘆了口氣,任由沈錦書挽著她的手走。
葉柔見著兩人親密的背影,眼中閃過一抹嫉恨,本該是她同書兒這般親近才是。
但兩人的身份擺在這兒,且這輩子都沒有見光的可能,葉柔強壓下心中的不虞,安慰著自己,那女人對書兒和侯府還有點用處,她姑且先忍讓著。
等到將她的利用價值榨乾,再來好好算賬。
*
侯府大門口。
沈茹披頭散髮的闖了進來,雙眼瞪的渾圓,不顧周圍小廝怪異的目光,直奔沈峰的院落而去。
那癲狂的模樣駭人的緊,要不是下人認出了沈茹,他們還以為是哪裡來的瘋子呢。
怎麼一段時日不見,姑奶奶就變得這麼落魄了。
不僅下人納悶,就連沈母幾人也被嚇了一跳,白著臉捂住心口,“那不是小茹嗎,她這是怎麼了?”
“我也不清楚,我們快跟上去瞧瞧吧。”沈錦書搖了搖頭,總覺得這事不簡單,可偏偏她又說不出來哪裡不對勁。
正想著,她突然注意到另一道目光也落在沈茹身上,不由得抬頭望去,就見宋知渝朝她微微揚起了嘴角,心裡那股不安愈發強烈。
“小姐,人已經悄悄帶進府上了。”露白有意壓低了嗓音,眼底深處透著一股迫不及待。
一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她的心尖就忍不住發顫。
很快,她家小姐就能徹底跟侯府斷絕關係了。
“走吧,我們去見見這位好姑母。”宋知渝抬起腳,施施然跟在沈茹後頭,保持著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
*
“砰!”
書房的大門被人猛地推開,沈峰甚至來不及發火,雙腿就被來人一把抱住,“大哥,不好了,宋知渝知道陳奶孃的事了。”
“你說什麼?哪個陳奶孃?”沈峰擰眉,一把拽住沈茹的手將她拎起。
沈茹急的嘴角冒泡,將當年真相脫口而出,“就是那個當初被你收買,調換了宋知渝和書兒身份的陳奶孃!”
門外,正欲邁過門檻的腳步驟然頓住。
但屋裡的談話還在繼續。
“宋知渝早就知道陳奶孃的事了,她一定也知道當初是大哥你收買陳奶孃,為了讓書兒有名正言順的侯府千金身份,將她和書兒掉包,還為了永絕後患,將尚在襁褓的她扔進深山自生自滅。”
沈茹口無遮攔,該說的不該說的全都說了出來,連沈峰都沒來得及阻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