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妾身又給王爺送來了,王爺可要賞臉啊。”蘇迎將桌案上的蓮子羹推到離王面前,嬌笑著讓他喝下。
離王不疑有他,語氣柔和了不少,“迎兒有心了。”
他正好念著這一口呢,接過勺子喝了起來。
見一碗蓮子羹慢慢見底,蘇迎紅唇輕勾,又伸手替離王揉起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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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太極殿。
“混賬!他竟敢真的這樣做。”雲帝勃然大怒,一把將桌面上的奏摺掃落在地,胸口不停地起伏。
裴清硯幾步走上前,直接說到了關鍵處,“陛下息怒,眼下最重要的還是要先找到離王私造兵器的確鑿證據才是。”
“裴大人所言極是,正所謂捉賊拿贓,僅憑離王一人,斷然無法鍛造出那些精妙的武器,定是有旁人相助。
我們若是想找到證據,必然要先知道這個人是誰。”周行之冷靜從容,與雲帝的暴怒截然不同,他更在乎如何讓離王露出狐狸尾巴。
雲帝長舒了口氣,語氣沉沉,“既如此,這件事便交給你們處理了。朕願意給他一個機會,就看他能不能把握得住了。”
“微臣明白。”裴清硯接下了旨意,面上看不出喜怒,但他可不會給離王機會。
離王三番兩次針對渝兒,想要置她於死地,這筆賬,他可還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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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府。
找了好多天,沈峰也終於是找著容身之地了。
但看著眼前這破爛不堪的宅子,他這心裡還是一陣難受,想他堂堂承恩侯,竟然淪落到這種地步。
“侯爺,這地方怎麼住人啊。又破又爛的,妾身能受得了苦,可老夫人不行啊。”葉柔一臉嫌棄,卻懂得拿沈老夫人做筏子。
聽到這一聲侯爺,沈峰緊繃的臉色舒緩了不少,“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只能先委屈你和母親了。等書兒去向離王求個恩典,咱們就不必受苦了。”
他還指望著沈錦書幫襯,一時之間,也是咬著牙硬撐了下去。
“也是,還好有書兒。也就她最出息了,要是沒有她,咱們可怎麼辦啊。”葉柔有意拔高了音量,這話顯然是說給沈母等人聽的。
看吧,最好還是得靠她生的女兒來幫襯。
而將他們害到這步田地的宋知渝,又是沈母的親生女兒,真是造化弄人。
葉柔自覺壓了沈母一頭,全然沒有從前那副溫婉恭敬的模樣了。
沈母不發一言,自顧自地收拾著東西。
倒是沈晏西忍不下去了,陰陽怪氣的開口,“可不是靠她嘛,要是沒有她,知渝又怎麼會流落鄉野多年。要是沒有她,我們又怎麼會被趕出侯府呢。”
葉柔也不是個省油的燈,當下反唇相譏,“四公子,你可想明白了,害侯府沒落的人可是你的親妹妹宋知渝,她冷心冷肺的,一點都不顧念血緣親情。
她是好了,成了陛下親封的明陽縣主,有了自己的府邸,卻害得我們在這兒受苦。這般不孝不悌之人,當心天打雷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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