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那個至高無上的位子,也該換人來坐一坐了。
“主子,蘇瑾揚和凌淵已經被我們支走了。如今,就差太子殿下了。”心腹恭敬的將手帕遞上,又將目標對準了周行之。
“周行之可不好對付,你給北國那邊傳個信,讓他們注意點。”離王仔細地擦拭著每一根手指,等周行之一走,這京城便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了。
心腹跟了離王多年,自然清楚他的意思,“屬下明白。”
說罷,他又將手裡的另一封信件呈上,“主子,這是聞人小姐的信,據說聞人小姐又鍛造出了更為精妙的武器。”
離王只看了一眼,臉色便肉眼可見的好了起來,急忙派人去將聞人雪請過來。
有了北國和聞人雪的幫助,他登上高位的勝算就更大了。
這下,再也沒人能夠阻止他,再也沒有。
心腹離開之時,又巧合的同蘇迎撞了個正著。
蘇迎衝他笑了笑,便端著一碗做好的蓮子羹走進了書房。
心腹見狀不由得感慨了一句,難怪主子會如此寵愛蘇夫人,這等溫柔善良,肯陪著主子受苦的女子真是打著燈籠都難找啊。
更別提蘇夫人那張臉像極了主子的表妹,可不就是上了心嘛。
思及此,心腹笑著搖了搖頭,不再多想,還是正事要緊。
*
宋府。
宋知渝看著深夜突然出現在房中的周行之,已經不覺得奇怪了。
“三哥那邊的情況如何了?”她坐下身,抬手斟了一杯茶,一邊詢問道。
周行之一臉正色,“北國的攻勢兇猛,加上他們還是有備而來,怕是難以抵擋。”
論兵力,北國遠不及臨天王朝,但耐不住北國歪門邪道多,令人防不勝防。
宋知渝沉默了,上次的瘟疫竟然沒將北國君主的命給奪了,還真是不好對付啊。
“明日我便要啟程前往涼州了,你在京城要小心一些,護好自己。我將暗衛留給你,若是有需要,儘管吩咐他們去辦便是。”
周行之抬手將宋知渝額上掉落的青絲拂開,眸色在微弱燭光的映照下更為深邃,似乎還能窺見眼眸深處那絲絲濃重的情愫。
宋知渝蹙眉,一把抓住周行之的手,神色一片認真,“你把暗衛都給我了,那你怎麼辦?”
“你這是在關心我?”周行之笑出了聲,眼底的寒冰瞬間消融,兩人之間原本凝重的氛圍稍稍緩和。
“我自然關心你……還有三哥。”宋知渝拉長了尾音,眼底劃過一絲狡黠,成功看到周行之驟僵的臉色。
周行之嘆了口氣,知道宋知渝是在調侃自己,隱隱有些無奈,但該說的話他還是要說,“北國突然對涼州發起如此猛烈的攻勢怕是不簡單,我擔心是他們還有別的謀算。
不管如何,你一定要護好自己,千萬不要拿自己去冒險。”
忽而,周行之話鋒一轉,臉色愈發凝重,“還有咸安府那邊,我也一直派人盯著。離王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你如今已經成了他的眼中釘,萬事更要小心才是。”
。賭敢不他,生發亡死有會時隨,戲兒是不爭戰但,起一渝知宋上帶想真還他,以可果如
。全安州涼的今如比碼起最,城京在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