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太后只是受到驚嚇昏了過去而已,並無大礙。
長公主鬆了口氣,轉而將目光對準英親王,“早知今日,當初皇兄就不該放你一條生路。”
“是啊,說來,本王還得好好謝謝我那好皇兄呢。如果不是他為了所謂的好名聲,本王這條命還留不下來呢。”英親王目光陰沉,一字一句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般,
宮變時,如果不是長公主替雲帝擋了毒箭,他也不至於一敗塗地。
這個礙事的女人,可真該死啊。
“為了表示謝意,本王便替皇兄守好這江山。”英親王狼子野心,毫不掩飾。
他一把推開擋在身前的長公主,一步步朝著那把龍椅走去,眼中閃爍著狂喜。
苦心謀劃多年,這皇位終究還是落到他手上了。
他顫顫巍巍的撫摸著覬覦已久的龍椅,雙眼漸漸猩紅,全然沒注意到一支鋒利的箭矢劃破空氣向他襲來。
“英親王謀朝篡位,罪不容誅。”伴著一道冷冽的聲線響起,箭矢穿透英親王的心口,他不可置信的回頭看向自殿外緩緩走來的男人,目眥欲裂。
好一個離王,他不過是在替別人做嫁衣罷了。
可這些話他都沒來得及說出來,便轟然倒地,不甘的閉上了眼。
“是離王殿下,我們有救了。”還看不清形勢的大臣雖對離王的出現有些奇怪,但見他輕鬆就解決了英親王,不免鬆了一口氣。
而知情的大臣眉頭卻是皺的更緊了,離王不在咸安府待著,反而在這個時候跑進了宮,還如此悄無聲息,實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姑母,子軒來遲了。”離王笑的溫潤,看都沒看英親王的屍體一眼。
長公主嘲弄一笑,毫不留情地撕下離王那張虛偽的臉皮,“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你還真是算無遺漏啊。”
“如今父皇昏迷不醒,其他兄弟也慘遭殺害,父皇可就只剩我一個兒子了。”被拆穿了離王也不生氣,他有的是底氣。
底下大臣這回可是聽明白了,原來離王也是打著這個主意,只不過他比英親王更師出有名罷了。
*
宋府。
“把宋知渝那膽敢謀害陛下的反賊抓出來,一個不留。”沈錦書站在宋府門口,幽深的眼眸在微弱的火光中閃爍著濃濃的惡意。
她跟宋知渝,不死不休。
宋府厚重的大門被撞開,沈錦書領著官兵闖進門時,發現宋知渝早已等候他們良久。
“宋知渝,你膽敢謀害陛下,罪無可恕。”沈錦書將一個空了的瓷瓶丟在宋知渝腳下,迫不及待想要置他於死地。
“一個空瓶子能當什麼證據?沈小姐帶兵擅闖縣主府,又該當何罪?”宋知渝彎腰撿起瓷瓶,反客為主。
沈錦書為免夜長夢多,根本不給宋知渝辯解的機會就想將人帶走,“如果不是你的藥,陛下怎會昏迷不醒。
你的嫌疑最大,理應押入大牢嚴加審問。至於我帶兵包圍縣主府,乃是太后下旨,何罪之有。給我拿下她!”
只要到了她手上,宋知渝就再也沒有開口的機會了。
。蠢蠢手的藥著握,凜一目渝知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