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潮溼的地牢裡,沈錦書一身狼狽的趴在地面上,渾身鮮血淋漓,看不出曾經風光明媚的模樣。
“宋知渝,你贏了。”沈錦書的聲音乾澀嘶啞,臉色灰敗的嚇人。
沈錦書不甘心極了,她明明很快就能當上皇后了,可如今,都成了一場空。
“沒想到我竟然會輸給你,你為什麼不殺了我。”
“殺了你,太便宜你了。”宋知渝居高臨下的睥睨著她,面色平靜無波,好似從未將她放在心上過。
沈錦書拖著扭曲無力的雙腿一步步靠近宋知渝,歇斯底里的質問,“宋知渝,你殺了我啊。你為什麼不殺了我,當初我可是差點害死你了。你就這麼仁慈,這樣都不殺了我。”
她在故意激怒宋知渝,想讓宋知渝給她一個了斷。
但宋知渝偏不如她的願,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地牢。
*
翌日。
沈峰和沈如山兩人行了腰斬之刑,離王一派的其他人也是死的死,流放的流放。
經過這一番雷霆手段,朝堂上一下子多出來了不少新上任的官員,個個年輕有為,才華橫溢。
看著這一幕,雲帝陰沉許久的臉色終於有所好轉。
涼州那邊也因為有了聞人月提供了武器,士氣大漲,將北國軍隊打退,守住了涼州城。
最後更是趁著北國瘟疫復發,一舉反攻,奪回丟失的三座城池,將他們趕回老巢,自此不敢再犯。
聽說這裡頭還有宋知渝的功勞,雲帝心中大喜,當下就給了豐厚的賞賜,還要為她與太子賜婚。
這下,宋知渝沒再拒絕。
再不同意,有人該著急了。
裴清硯幾人雖捨不得,但到底還是尊重宋知渝的想法,除了祝福還為她準備了數不清的嫁妝。
他們的妹妹,自然值得最好。
*
流放那日,沈遇舟求了個恩典,他想再見宋知渝一面。
他站在縣主府門口,遠遠望著正在準備掛上喜綢的府門,神情有一瞬間的恍惚。
可惜,他是沒法看到妹妹出嫁了。
他將未送出手的玉簪放在門口,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流放之路苦寒,也許他都撐不到雲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