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枕在陳默的腿上，身上蓋著陳默的外套。
但陳默沒有睡，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用手指圈著她的頭髮玩。
藍雨娟睜開朦朧雙眼，緩了兩秒，才回憶起自己身在何處。
隨後，她立馬撐著坐了起來，下意識環顧周圍，輕聲問道：
“其他人呢？都走了？”
陳默遲鈍了兩秒，才眨眼應了一聲，“嗯，走了。”
包廂裡安靜極了，陳默也乖得嚇人。
“陳默，你是不是喝多了？”藍雨娟試探問道。
陳默就那麼看著她，也不回答，反而慢慢伸手，又去撩她散落在肩上的頭髮。
此時，陳默就算不說話，藍雨娟心中也有了答案。
這一回，是真喝多了！
她輕輕撥開陳默的手，起身先打開了燈。
走動的過程中，不小心絆倒了酒瓶子，“丁零噹啷”一陣響。
藍雨娟低頭一看，“好傢伙，喝這麼多！”
地上密密麻麻，整齊列隊擺放的各種酒瓶子，讓她密集恐懼症都要犯了。
她收拾好東西，牽著陳默往外走。
跟服務員確定，聚會的其他人，全部都打車回酒店後，她這才放心地去了前臺，準備結賬回家。
“女士，你們包間的單，已經結過了。”收營員檢視之後，笑著回道。
藍雨娟轉過頭，看了一眼陳默。
“你剛才，提前出來買過單了？”
陳默跟在她身後，想了一會兒，輕輕搖頭。
藍雨娟有些不放心，於是多問了一句：
“麻煩幫忙查一下，看看今晚我們那個包間，是誰買的單嗎？”
她清楚記得，下午他們轉場之前，陳默說過今晚他買單，誰也別跟他搶。
而且，他們這群好兄弟的情況，藍雨娟在這之前，陸續都聽李睿跟自己唸叨過。
大部分都是農村出身，沒什麼學歷，退伍轉業之後，日子過得也就一般。
他們今晚消費的場所，至少五位數起。這落在普通的家庭身上，並不算是一筆小數目。
很快，前臺就查到了訂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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