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雨娟聽懂了言外之意,臉色頓時就冷了下來。
“你什麼意思?說清楚!”
“手錶在你們飯店丟了,我只是想找回自己的東西,你卻懷疑我們在訛錢?”
飯店經理一聽這話,連忙笑著擺手:
“藍小姐,你可別誤會!”
“剛才的話,是你自己承認的,我可沒說。”
“而且,我們飯店也非常配合,願意積極解決問題。”
“你這又是去前臺鬧,又是報警查監控,無非就是想要個賠償,對吧?”
飯店經理說這話的時候,雖然臉上掛著笑,可笑意卻不及眼底。
臉上的每一分神色,似乎都在向周圍人傳遞一種感覺:
【像這樣的人,我在飯店上班見多了!】
這種嘴上滴水不漏,行為也讓人挑不出錯。
可神情態度中,透出的譏諷惡意,不僅讓周圍的人秒懂,也讓藍雨娟無法辯駁。
更氣人的是,警察同志似乎也相信了,隨即當起了和事佬。
“藍小姐,你看這件事情,確實不太好查。”
“要不這樣,商家經營也不容易,工作人員也都是打工的,都互相體諒一下。”
“一塊手錶而已。你們雙方先商量一下,說個數,和解算了。”
聽完警察同志的話,飯店經理眼神中的輕蔑,越發濃烈起來。
他望著藍雨娟,雖然嘴上沒說,但神色明明白白地在傳遞一個意思:
【看吧,就你們這點訛人的小伎倆,大家都懂!】
藍雨娟氣得夠嗆,攥著手機的手,都開始有些哆嗦。
“警察同志,我不是鬧事,也不是要飯店的賠償。”
“我就是想要找回,我老公丟的手錶。”
“如果真找不到,那就算了!”
聽藍雨娟這麼一說,警察同志的神色,也稍微有了鬆動,開始懷疑他們是不是判斷錯了?
唯有站在一邊的飯店經理,仍舊堅持自己的看法,雙手抱在胸前,一副【我就看著你演】的態度。
警察同志清了清嗓子,認真地問道: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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