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捉天帝是為了給他們報仇嗎？”
“是也不是，這得好好問問咱們這位天帝辦了多少件好事了！”書香說著看向天帝道：“在這裡待的還舒服？”
“多謝池莙上仙願意收留寡人。”天帝繼續低頭吃著飯。
“既然你不願意講起，不如我給你開個頭如何？天帝你聽說過這麼兩句話嗎？一句是天界養了我，無論如何我也會忠於天界。另一句是我相信天帝，他這麼做一定是為了不殃及天下蒼生，不得已而為之。”書香在說這些話時一直盯著天帝的眼睛，似是想看出什麼，而天帝如她所願，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整個人似乎都僵住了，啞聲說道：“寡人對不住你們，寡人不該聽信華韜仙人的讒言，不該啊！”
書香微慍道：“你可以把一切責任都推給華韜仙人，可是那個下決定的人不是你嗎？”
天帝被問得啞口無言。
聽到這兒，冷凌才想起“池莙上仙”這四個字自己在哪裡聽到過，是天界不可說的那四個人其中一人，腦海中浮現出了四句話，順口說了出來：“血戰沙場，方見隱烯氣魄。自在逍遙，昭顯池莙本色。行醫救人，知曉韓瑾慈悲。溫柔似水，笑看琉璃風華。”
書香冷笑道：“多可笑的四句評語，出自你天帝之口。”
冷凌還是不懂，天界一直都在傳池莙上仙叛變歸順於魔族，害死生靈無數。隱烯上仙也就是上任戰神早就有想做天帝之心。琉璃上仙也曾失職于山海封印，造成生靈塗炭。韓瑾上仙更是為了一己私慾，用凡人試藥，他們四個是天界的汙點。幸好天帝仁慈，知道他們的罪行後沒有計較，還給了他們贖罪的機會，讓他們出戰對抗蚩尤魔心。
冷凌試探的說道：“池莙上仙，錯了就是錯了，你要是因為你們的事找天帝復仇，那冷凌可能不能站你這邊了。”眼前的人真實身份既不是書香也不是鯨落，冷凌只覺得她深不可測，心生忌憚。
書香沒有生氣，反而沖天帝挑了下眉：“你不打算自己解釋一下嗎？”
“天界的傳言是假的，寡人聽信了華韜仙人的話要儲存天界實力，不敢親自出徵，讓隱烯、池莙、韓瑾還有琉璃四位上仙代寡人出戰，擔心事後眾仙家不再信仰寡人，故意設局讓他們四個有去無回，後來的事你們都知道了。”天帝雙手捂著頭，滿眼的懊悔。
書香道：“和流夢的事情一樣，他為了自己至高無上的權利，讓所有威脅到他的人都得消失。”
“為什麼？隱烯戰神他們怎麼妨礙到你了？”冷凌滿心的疑問，即便是現在，冷凌也不明白龍族做錯了什麼。
書香道：“他不出戰，天界眾仙雖然表面上不說，背後已是對他沒有從前那般信服。隱烯勇戰蚩尤魔心，得眾仙家一度讚賞。他怕我們平安歸來，他的權威將不復存在。”
“眾仙敢不信服天帝？”這情況冷凌聞所未聞。
天帝滿臉痛苦道：“夢仙，你來天界的時候晚，天界只有仙子和仙人是最高品階的仙家。而在那個時候天界有很多上仙品階的仙家，法力和權力僅在寡人之下，仙子和仙人品階的仙家更是雲集。”
冷凌唾棄道：“活該，但凡你做的稱職也不會有那麼多的仙家彈劾你，池莙上仙留著你也真是便宜你了。”
“想死太容易了。若不是隱烯用他的性命救下了我，我根本不可能活下來，既然隱烯信仰他，那我便不能殺了他。但我可以讓他活的生不如死，嚐嚐所有被他害死的仙家的痛苦。這次我來是想告訴你，這個世界不會再存在“仙家”一詞了。”書香拽著冷凌離開了石室。
冷凌道：“你留著流夢他們的殘魂是有辦法復活他們了嗎？你是上仙，一定有辦法。”
書香搖了搖頭：“世界上不存在無所不能，他們現在僅能靠著那一絲執念活在水月鏡中，重複過著那十世。就算有辦法復活，你覺得他們能接受龍族滅族等殘忍的事實嗎？”
是啊，他們能接受的了嗎？
冷凌問道：“那能講講你們的故事嗎？”
書香微微一笑，道：“想聽？”
冷凌點了點頭：“我想了解那段最真實的故事，也想知道你是為了怎樣的隱烯上仙才出手幫助流夢姐姐和肖檠戰神的，我知道你和隱烯戰神是仙侶。”
書香道：“不全是為了隱烯，也是因為瘟拓是我救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