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人嘴軟，拿人手短，動了我的東西就一定要付出代價！”
憤怒的林芮然還沒走到電梯口，頭頂的廣播忽然響了。
“現在插播一條廣播，身為主任醫生的林芮然德不配位，為了搶周瑤周醫生的男朋友不擇手段，行徑惡劣，給予全院批評！”
廣播是迴圈播放的。
林芮然停下腳步，聽著那段話又重複了一遍。走廊裡有幾個端著餐盤的護工路過，偏過頭看她，那種眼神她太熟悉了——八卦、鄙夷、還有一點幸災樂禍。
她笑了一下。
周明易是這家醫院的副院長，要用一條院內廣播搞臭她的名聲，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效率倒是高。
走廊另一頭有兩個實習生擦肩而過，其中一個還特意回頭多看了她一眼，跟同伴咬耳朵。林芮然沒理會，邁步走向護士站。
護士站臺面後面坐著兩個護士，正湊在一起低聲說話。見她過來，聲音壓低了一些。
“沒想到許彥晰竟然是周醫生的男朋友，以前我一直見都是林主任照顧許彥晰的，而且我記得許彥晰後續的治療費用也都是林主任交的。”
扎馬尾的那個說。
短頭髮的那個翻了一下手裡的排班表，不以為然地接話：
“那有什麼，估計是周醫生讓林主任代交的住院費唄，全醫院誰不知道林主任是周醫生的閨蜜，這就叫知人知面不知心。”
代交。
林芮然在心裡重複了一遍這個詞。那筆治療費加起來四十七萬六千八，她刷的自己的卡，銀行流水清清楚楚。周瑤連許彥晰住哪個病房都記不住，代交？
但她沒有解釋。解釋沒用，廣播已經替她定了性。
“把今天需要我查房的病人病歷給我。”
她的語氣和平時沒什麼兩樣。該乾的事還得幹，病人不會因為她被全院批評就自動痊癒。
扎馬尾的護士翻了個白眼，轉過身去裝作在整理藥品櫃。短頭髮的護士倒是動了，從櫃子裡抽出一摞病歷，往林芮然這邊遞。
林芮然伸手去接。手快碰到的時候，那個護士鬆了手。
一摞病歷啪地散落在地板上，紙頁翻開，有幾張化驗單滑出來，貼著地磚滑了一小截。
兩個護士對視了一眼，嘴角都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林芮然看著地上那堆東西。
然後她蹲了下去，一份一份把病歷撿起來，把散出來的化驗單按編號塞回對應的資料夾。
就在這時，一雙高跟鞋走進她的視線。接著，鞋尖踩住了她正要拿的那份病歷。
林芮然的手停在那裡，順著鞋尖往上看。這人正是周瑤。
她什麼時候跟過來的，林芮然沒注意。但周瑤的表情很輕鬆，甚至可以說愉快。
周瑤得意的說道：
”。你除開刻立定決，下一了量商爸爸我和我，你答報了為，家許上結會機有沒也我你有沒是要，友朋的好最我是愧不你，然芮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