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我疾病發作，要不是林主任救了我，我怕是……所以林主任千萬別和我客氣，那臺測癌的機器我已經決定贈送醫院。”
贈送。不是打折，不是分期，是白送。
那臺機器趙程心裡有數，出廠價八百萬，加上除錯和後期維護，一千萬打底。但趙程沒猶豫。命是林芮然救的，一千萬買不回來。
林芮然端著茶杯，嘴角動了動，笑意很淡：
“我已經不是什麼主任了。”
愣了一下，趙程問道：
“什麼意思？”
話音沒落，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隋欣拿著一沓檔案快步走進來，臉上帶著壓不住的火氣和焦急。她把檔案遞到林芮然手邊：
“主席，剛剛京大醫院的人送來了通知書，說是您不但被醫院開除了還需要賠償150萬！”
趙程的表情一下子變了。
他扭頭看了林芮然一眼，又看了看隋欣手裡的通知書，嘴巴張了張沒說出話來。
開除？賠償？開除的是林芮然？
趙程在醫療行業混了二十多年，什麼離譜的事都見過，但開除林芮然這種操作他還真是頭一回聽說。京大醫院是有多嫌自己命長？
林芮然接過通知書，翻了兩頁。措辭很官方，理由很模糊，無非是“嚴重違反醫院管理規定”之類的套話。
賠償150萬，倒是寫得清清楚楚，連匯款賬戶都附上了。
她冷笑了一聲。
周明易辦事的效率倒是不賴。前腳在病房裡把人踢走，後腳通知書就追到了瑞華。
150萬，這個數字也挺講究——不多不少，剛好卡在讓人肉疼但又沒法說他獅子大開口的線上。
此時的趙程坐直了身子，臉色已經沉下來了。他跟京大醫院有不少業務往來，那個周明易他也打過交道，人是精明，但精明過頭就變成了蠢。
“林主任——不，林主席，”趙程改了稱呼，“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誰有這個膽子開除您？”
林芮然把通知書合上，扔在茶几上。
“不急。”
她確實不急。周明易把她從京大醫院的主任名單上抹掉了，但三天後，她會以瑞華主席的身份走進同一家醫院。到時候周明易站在她面前，是該叫她林主任呢，還是林主席？
這個場面光是腦補一下，就足夠下飯。
正想到這兒，口袋裡的手機響了。林芮然掏出來，瞥了一眼螢幕。來電人，周瑤。
林芮然用拇指摩挲了一下接聽鍵，沒急著按下去。
周瑤。這個時間點打過來，無非就是想在電話裡再踩兩腳，或者催那150萬。
。音擴了開打還，聽接了下按然芮林，候時的響鈴聲四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