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芮然看著周瑤，唇邊掛著笑意。
“我說過，你們會求著我回來，現在相信了？”
醫院門口人來人往，幾名醫生站在臺階上，誰也沒有離開。周明易剛才在電話裡賠了許久的不是，額角已經冒出汗。
醫院的股票還在下跌。
蘇聆松那邊已經放了話，測癌機留不住，周明易這個院長也不用繼續做下去。
更麻煩的是，裝置一旦被撤走，醫院馬上會失去最重要的招牌。那些原本衝著測癌機來的患者和投資人，隨時都會轉身離開。
周明易抬頭看向林芮然。
“芮然，我讓你重新回來當主任，這件事就算過去了。你和醫院之間還有感情，沒必要把事情做絕。”
他語氣放得很低，甚至帶了幾分求人的意思。
周瑤聽見這話，臉色一下變了。
她往前走了幾步，拽住周明易的手臂。
“爸，你不能讓林芮然回醫院，你答應過我的，林芮然主任的位置是我的，我才是醫院的主任。”
這句話落下，周圍安靜了。
周瑤察覺到四周的視線，手指抓得更緊。
她等這個主任的位置等了太久。林芮然被開除以後，她已經把自己當成了醫院的新主任。
醫院裡的人見了她，都開始改口稱呼周主任，她也已經挑好了辦公室，連門牌都讓人重新做了。
周明易轉身抬手，巴掌落在她臉上。啪的一聲，臺階前的人都聽得清楚。
周瑤被打得偏過臉，耳朵裡嗡了一下。她捂住臉，過了幾秒才回過頭。
“爸，你打我？”
周明易收回手，胸口起伏。
“你當主任有什麼用，你能拿回測癌機嗎？”
周瑤張了張嘴，話堵在喉嚨裡。
她當然拿不回來。
從林芮然離開醫院開始，她就沒有真正掌控過那臺機器。此前她在醫院裡擺出的威風，全靠周明易給她撐腰。
如今醫院遇到危機，她連一份裝置資料都調不出來，更談不上留住裝置。
周明易這句話，讓她連辯解的機會都沒有。
林芮然看著她，聲音裡帶著譏諷。
“周瑤，沒想到你這麼想當主任啊？也對，從小到大你都是我的手下敗將，處處被我踩在腳下，所以你才會如同陰溝裡的老鼠一般，不停地覬覦我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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