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彥晰盯著手機，
“就算他真想護著林芮然，也得掂量一下後果。”
這句話落下，周瑤的心稍稍放鬆。
她走到窗邊，望著醫院門口的人群，腦中已經有了打算。
只要蘇聆松肯收回處分決定，林芮然就少了最大的依仗。等她重新回到醫院，周瑤有的是辦法讓她待不下去。
另一邊，咖啡廳裡。
林芮然坐在靠窗的位置，手指壓住合同一角，認真看完最後一頁。
桌上的咖啡已經涼了，蘇聆松卻沒有催她。
她合上合同，推回到他面前。
“蘇董應該很清楚我為什麼會離開醫院吧？”
蘇聆松端起咖啡杯，停在唇邊，眉頭輕輕動了下。
“確實聽說了一些。”
關於周明易父女做過的事，他已經查過一遍。
林芮然被強行停職，手術資格被收回，周明易還藉著師父的身份壓制她。醫院裡有些人明白內情，卻礙於周明易的職位選擇沉默。
蘇聆松接手醫院後，第一件事就是把相關資料調出來。
他沒有把那些內容全告訴林芮然。
她願意親自處理，他便給她足夠的空間。
林芮然靠著椅背，神色平靜。
“說句實在話，我林芮然是個眼睛裡容不得沙子的人，如果蘇董真的讓我重回醫院，無論是周明易還是周瑤都不會有好下場，蘇董真的想好了？”
她說這番話時，語氣沒有起伏。
蘇聆松卻聽出了裡面的分量。
重回醫院之後，她不會忍氣吞聲，也不會顧念舊情。周明易父女曾經怎麼對她，她會一筆一筆討回來。
換成別人，或許會擔心醫院內部的平衡。
可林芮然從來不在乎這些。
她能救人，也敢得罪人。過去留在醫院，是因為她把心思放在治病救人上。如今決定回來，她要的已經不只是一個職位。
蘇聆松將合同收好，指腹在紙面上輕輕敲了一下。
“周明易和周瑤的處理結果，我會按照醫院規定執行。”
林芮然抬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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