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人被開除了，院方不給解釋，還想把所有責任推到病人頭上，哪有這樣的道理？
“你們把林主任給開除了你們還有理了？”
年輕病人也懶得跟周明易繼續爭。
他們來醫院是治病的，不是來聽院方互相包庇的。林芮然不在，原定的治療方案由誰負責，後續出了問題又算誰的？
“我們沒空和你們廢話，趕緊給我們退錢辦理出院。”
退費，出院。這幾個字一出來，周明易心裡再次發緊。
若只有一兩個人離開，醫院還能壓住。可今天來的病人不少，後面還有更多人等訊息。一旦集體轉院，京大的聲譽、收益，甚至後續合作都會受影響。
蘇聆松抓住了事情的關鍵，直接轉向周明易。
“你把林芮然開除了？”
聞言，周明易喉嚨發乾，準備好的告狀全堵了回去。
短暫的停頓，讓大廳裡的氣氛變得更緊。病人不再拉扯周明易，卻都守在原地，顯然沒打算輕易離開。
蘇聆松清楚，眼下最要緊的是穩住病人。
這些人情緒激動，多數又處在治療階段。繼續爭吵下去，誰的身體出了問題，醫院都擔不起責任。
他面向眾人，先放緩態度。
“諸位都是病患情緒不宜太過激動。”
中年病人並不買賬。
他們在大廳鬧成這樣，當然不是為了聽幾句場面話。院方若還想拖延，他們立刻去辦退費，誰來也沒用。
“想讓我們心平氣和地和你們說話也可以，但是你們必須把林主任請回來。”
另一名病人緊接著開口。
“只要林主任回到醫院，我們就願意繼續留在醫院。”
眾人的要求簡單明瞭。
他們不接受周明易安排的替代醫生，也不相信院方所謂的後續保障。林芮然負責他們的治療，熟悉每個人的病情，他們願意留下，只認林芮然。
周明易聽得臉色發僵。
這些話等於當眾否定了他的決定，也把他逼到了蘇聆松面前。可當著這麼多病人的面，他不能再說林芮然永遠不可能回來。
蘇聆松沒有立刻追究。他先給在場眾人一個交代，避免局勢再次失控。
“林芮然被開除這件事我一定會親自嚴查，我答應諸位，一定儘快給諸位一個滿意的答覆。”
病人們互相商量了幾句。
蘇聆松親自承諾嚴查，態度比周明易父女強得多。眾人的怒火總算壓下去些，陸續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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