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還圍著許彥晰三人質問的自媒體博主，此刻都在等周瑤繼續丟擲所謂的證據。
此時的林芮然唇邊留著笑意。
“周瑤，我勸你還是死心吧，也奉勸你一句回頭是岸。”
周瑤捏著手機，指甲幾乎掐進掌心。
林芮然越是鎮定，她心裡越亂。
周瑤抬起下巴，冷聲開口：
“林芮然，你別得意得太早，就算你沒有陪蘇董睡過，你也一定陪趙總睡過。”
現場頓時安靜了幾秒。
剛才還在議論UNA宣告的人，紛紛轉過身。
幾個直播鏡頭重新對準周瑤。
“趙總？”
自媒體博主皺起眉頭，很快想到了一個人。
“您說的趙總難道是為醫院提供測癌機的趙總？”
“就是那個趙程趙總？”
旁邊的博主也跟著問：
“可是我聽說是因為林院長曾經救過趙總……”
這件事在醫院內部傳過一段時間。
趙程患病時，曾經在京大醫院接受過治療。那臺全國唯一的測癌機，也是趙程出資採購後，直接捐給醫院使用的。
許多人都以為趙程是在回報林芮然的救命之恩。
周瑤卻抓住了其中最容易引起爭議的地方。
她冷笑著掃過面前的鏡頭：
“林芮然救人是她的職責，她是醫生就應該救死扶傷，但那臺測癌機可是全國唯一的一臺，憑什麼就白白送給林芮然了？”
話說到這裡，周瑤停了一下，刻意留給眾人消化的時間。
果然，直播間裡再次湧出新的評論。
“全國唯一的測癌機？這東西值多少錢？”
“如果只是救過一次人，趙總會送這麼貴的裝置嗎？”
“周瑤說得也有點道理，醫生和投資人之間真有這麼簡單？”
那些評論讓周瑤重新找回了一點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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