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去追啊。”
許彥晰把報告遞給隋欣，抬腳衝了出去。
病房內，周瑤聽見腳步聲遠去，掙扎著抬起身。
周明易按住她。
“別動，醫生馬上給你做手術。”
她哪裡聽得進去，視線越過病房門，盯著外面的走廊。
那道熟悉的身影已經消失了。
周瑤手指抓住床單，指尖不停顫。
“許少你別走，別走……”
聲音傳到門外，許彥晰腳步頓了一下。
可他沒有回頭。
走廊另一端，林芮然已經走出很遠。
她臉上沒什麼變化，手裡的檔案也拿得很穩。只有右手拇指在檔案邊緣來回蹭著，紙張被磨出一道淺痕。
許彥晰追上她時，呼吸已經亂了。
他伸手抓住林芮然的手腕。
“然然，我們談談。”
林芮然停下腳步，垂下手，將資料夾換到另一邊。
“以後你還是叫我林院長吧。”
許彥晰的手僵在半空，過了兩秒才鬆開。
“然然，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但真的不能怪我，是周瑤一直在騙我，我不是有意傷害你的。”
林芮然轉過身。
“你現在說這些，有用嗎？”
“我會查清楚，我會把所有事情查清楚。她騙了我，我也被她矇在鼓裡。”
“可你已經相信她了。”
許彥晰嘴唇動了動，沒能接上話。
他想起林芮然曾經一次次找他，想起她站在病房外等他，想起她問自己為什麼不回家。
那時的他做了什麼？
他把她推開，指責她不懂事，還把周瑤護在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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