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資部辦公區裡，氣氛壓抑得厲害。
林溪剛回到工位，手裡的咖啡都還沒放穩，柳芊芊已經踩著高跟鞋走了過來。
她啪的一聲把資料夾拍在桌上，聲音尖得整個辦公區都能聽見。
“連個咖啡都買不好，磨磨蹭蹭三個多小時才回來。林溪，你是豬腦子嗎？”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都投了過來。
林溪臉色還有些白，小腹也在一陣一陣發緊。
可她只能咬牙站直，低聲道歉。
“對不起，柳總監，我下次不會了。”
”下次？“
柳芊芊冷笑。
”你還以為你有下次？“
她抱著手臂，居高臨下地看著林溪，字字都帶著羞辱。
”出身決定認知！你知道你一個高考狀元，清北金融系高材生，為什麼會部門裡跑腿買咖啡，為什麼到現在了還一個還客戶都籤不到？“
周圍人低著頭，誰也不敢出聲。
柳芊芊看了看自己新做的美甲，語氣輕飄飄的。
“為什麼實習這麼久了還轉不了正？”
林溪指尖狠狠掐進掌心，才讓自己維持住表面的平靜。
“因為你沒背景。懂了嗎？”
一片死寂。林溪死死咬著嘴唇，強忍著心裡的委屈。
“柳總監，王總的投資方案我已經跟得差不多了，今晚我再加班改一下，很快就能籤合同——“
旁邊一個同事突然拉了她一把，小聲提醒。
”別說了，王總已經來過了。柳總監親自接待的。“
林溪一愣，猛地抬頭看向柳芊芊。
柳芊芊坐回椅子上，翹起腿，眼神里全是得意。
”沒錯，王總還誇你方案做得不錯。“
林溪腦子裡轟地一聲。
她跟了三個月的專案，熬了無數個通宵，改了十幾版方案，眼看著只要簽下這一單，她就有機會轉正。
可現在，對方輕描淡寫一句話，就把她所有的努力全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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