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芊芊臉上的笑也僵了一下。
霍總跟這個賤人什麼關係？
可再仔細一看，霍知珩那張臉還是一如既往的冷，眼神里也沒有半點溫情。
柳芊芊很快在心裡安慰自己——大概是覺得霍氏的員工在這種地方做兼職丟人吧。
對，一定是這樣。
林溪不敢違抗，只能小心翼翼走過去，在霍知珩身邊坐下。
她坐得筆直，雙手乖乖放在膝上，像個犯了錯等老師訓話的小學生。
霍知珩沒有看她。
可她身上那股清淡的味道，卻一點點鑽進了他的呼吸裡。
他本來就心煩，被王總那些葷話刺激得更煩。
可偏偏這個女人一坐過來，他的煩躁裡又多了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像火燒。
又像堵得慌。
他的手機恰好響了起來。
霍知珩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起身往外走。
門關上的那一刻，柳芊芊立刻端起酒杯，笑得譏誚又得意。
“林溪，霍總今晚特地請我在這吃飯，獎勵我談下了大客戶呢，你不為我高興嗎？
林溪低著頭，喉嚨發緊。
如果不是那場意外，她和霍知珩根本不會有任何交集。
像霍知珩那樣的人，原本就該和柳芊芊這種家世顯赫的女人坐在同一張桌上。
而她，只配在這種地方端盤子。
想到這裡，她只覺得胸口悶得厲害，連嘴角那點勉強撐出來的笑都快掛不住了。
”恭喜柳總監。“
柳芊芊滿意地笑了，順手倒了滿滿一杯紅酒，直接推到她面前。
”既然恭喜，總要有點誠意吧。把它喝了。“
暗紅色的酒液在燈光下微微搖晃，像一灘快要溢位來的血。
林溪胃裡一陣翻湧，臉色也白了幾分。
”抱歉，我不會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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