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珠順著霍知珩冷白的側臉慢慢滑下來。
有幾滴甚至落在了他筆挺的襯衫領口上。
時間像被人按下了暫停鍵。
整個屋子安靜得連空調送風聲都能聽見。
桌邊站著的幾個服務員全僵住了。
領頭的溫嵐低著頭，連呼吸都不敢重。
另一個年輕男服務員許川差點把托盤掉地上，硬生生又給扶住了。
誰也沒想到。
有人敢把一口水，直接噴到霍知珩臉上。
還是在他剛剛替她擺平了柳芊芊之後。
林溪自己也徹底傻了。
她瞪大眼睛，看著霍知珩臉上的水珠，腦子裡一片空白。
完了。
真的完了。
這回不是扣工資能解決的事了。
她手忙腳亂放下杯子，連耳根都紅透了。
“對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
她慌得站起身，抽了幾張紙就想去幫他擦。
可手剛伸到一半，又硬生生停住。
不敢碰。
她怕自己再碰一下，事情會變得更糟。
霍知珩坐在那裡，慢慢抬手抹了把臉。
動作不急不緩。
也正因為太平靜，才更讓人心驚。
林溪看著他這副樣子，心都懸到了嗓子眼。
她小聲補了一句。
“真的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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