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可是堂堂正正靠專案進來的。”
她頓了頓，笑意更深。
“你嘛……誰知道呢。”
這話比直罵還惡毒。
明明沒點明，卻把一切最難聽的暗示都擺在了檯面上。
林溪手指微蜷，還是壓著情緒，平靜開口。
“我也是正常入職。”
柳芊芊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輕輕挑眉。
“是嗎？”
“那看來霍氏今年的招聘標準，確實降了不少。”
坐在另一側的蘇晴忽然“呀”了一聲，像剛發現什麼似的。
“等等，林溪，你身上這條裙子……”
眾人視線齊刷刷落過去。
林溪下意識低頭，這才認真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裙子。
是今天出門前王媽替她挑的，剪裁簡潔，顏色溫柔，穿在身上很舒服。
她本來只覺得料子好，版型也好，完全沒想過價錢。
蘇晴捂著嘴，聲音都拔高了幾分。
“這不是Luna ison春季限定嗎？”
“我上個月陪我表姐去品牌展的時候見過，全球限量，單條就要一百萬，而且還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
包廂裡瞬間靜了。
緊接著，陶悅第一個笑出聲。
“一百萬？”
“林溪？”
“開什麼玩笑。”
何晉也跟著嘖了一聲。
“她上學的時候，一個白饅頭都恨不得掰成兩頓吃。”
“你說她穿一百萬的裙子，我還不如信她今晚是從月亮上掉下來的。”
柳芊芊靠在椅背上，眼裡滿是譏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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