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曾沁口袋裡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掏出來看了一眼螢幕,臉上的表情微微變了一下。
沒有接,直接把手機翻了個面,螢幕朝下放回了口袋裡。
鈴聲持續響了幾秒,然後自動結束通話了。
高揚注意到了這個小動作,隨口問了一句:“誰的電話?怎麼不接?”
曾沁語氣淡淡的:“一個追我的人。我不喜歡,所以不想接。”
她說得很直接,沒有任何拐彎抹角的遮掩,彷彿這件事在她看來根本不值得費心去編一個藉口。
高揚倒是有些意外於她的坦率。
在他的印象中,像曾沁這個級別的女明星,感情生活通常是諱莫如深的話題,很少有人會這麼直白地跟一個不算太熟的人說出來。
“那還挺執著的。”高揚說,“大晚上的還打電話。”
曾沁:“但執著不代表有感覺。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再怎麼追也沒用。”
她說到這裡,側過頭看著高揚,“高總,你覺得感情這種事,是應該將就,還是應該堅持等那個對的人?”
高揚沒想到她會突然丟擲這麼一個哲學級別的問題,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一聲:
“你這個問題問得有點深了。感情這種事,我可不敢亂給建議。”
曾沁口罩上方露出的眼睛彎成了月牙形:“高總謙虛了。我看你在度假村調解我和樂檸那件事的時候,可是頭頭是道的。”
“那是兩碼事。”高揚擺了擺手,“調解矛盾和分析感情,不是同一個維度的事。”
曾沁沒有再追問,只是笑了笑,低下頭看著諾拉在前面追著一片被風吹起的落葉跑得歡快,輕聲說了一句:“也是。感情這種事,別人說再多都沒用,得自己心裡清楚才行。”
兩人又默默走了一段路。
曾沁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差不多了,諾拉該回去洗澡睡覺了。走吧,回去了。”
三人沿著原路返回。
電梯上行的時候,諾拉已經困了,靠在媽媽腿上,眼皮一搭一搭的。
曾沁彎腰把她抱了起來,小姑娘的腦袋靠在媽媽的肩膀上,小手揪著媽媽的圍巾,很快就閉上了眼睛。
孩子睡覺是真快。
四十二層先到了。高揚走出電梯,回過頭看了曾沁一眼。
她抱著已經睡著的諾拉站在電梯裡,朝他微微點了點頭,輕聲說了一句:“晚安,高總。”
“晚安。”高揚也揮了揮手。
高揚回到家,洗了澡,吹乾頭髮正準備睡覺,曾沁突然打電話來了。
高揚接起電話:“曾小姐,有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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