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文盛冷笑,“你別忘了,你因為這個土包子,已經失去過一次總裁的位置了!”
“你真的鐵了心要選這個土包子?”
“是,我選他。” 顏玉冰斬釘截鐵地回答,目光沒有絲毫閃躲,“這下你聽清楚了,我的事與你再無瓜葛。”
“好!好!好!” 馬文盛連說三個好字,氣得渾身發抖。
他轉過身,隔著過道,將炮口對準了始終沉默的高揚。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高揚,像是在看一隻螻蟻,語氣充滿了高高在上的鄙夷和嫉妒:
“高揚,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一個靠坑蒙拐騙上位的打工仔,也配得上玉冰?你覺得你配得上她嗎?”
商務艙內一片寂靜,不少乘客都在側耳傾聽這場突如其來的衝突。
高揚伸出手,極其自然地攬住了鄰座顏玉冰的肩膀,將她往自己身邊一帶。
顏玉冰身體微微一僵,卻沒有躲閃。
高揚的手臂結實有力,隔著薄薄的運動衣料,傳遞著溫度和佔有慾。
他看著馬文盛,“我覺得很配啊。”
他頓了頓,手臂微微用力,將顏玉冰更緊地圈在懷裡,語氣裡帶著令人咬牙切齒的回味和挑釁:
“尤其是我的手,摟著她抱著她的時候,感覺尺寸特別合適。”
“你!!!”
馬文盛氣得捏緊拳頭,彷彿下一秒就要衝過來拼命。
空乘人員見狀不妙,趕緊上前將情緒激動的馬文盛勸回了座位。
高揚收回目光,鬆開了攬著顏玉冰的手,重新閉上眼睛,彷彿剛才只是隨手拍掉了一隻嗡嗡叫的蒼蠅。
-
飛機平穩降落在川省機場。
高原清冽乾燥的空氣透過艙門湧了進來,帶著與江州截然不同的涼意。
取完行李,一輛越野車早已等候在出口。
提前聯絡好的當地嚮導是一位皮膚黝黑、笑容爽朗的藏族漢子,名叫扎西。
他熱情地幫兩人把碩大的登山包塞進後備箱,一路用不太流利的普通話介紹著這幾日的天氣和路線。
車子駛向預定好的酒店。
這是一家五星酒店,設施齊全,是登山者和遊客的首選落腳點。
辦理入住時,前臺遞過來兩張房卡。
顏玉冰接過,順手將其中一張遞給高揚,“我在1808,你在1809。樓層高,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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