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一關,走廊裡的聲音被隔絕在外。
房瑞把盒子放到桌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她的室友從床簾後探出頭:“你回來啦?這是什麼?”
“曲奇。”房瑞開啟盒子,“潯佳做的。”
室友眼睛一亮,立刻從床上爬下來:“哇,好香!”
另一個室友也湊過來:“潯佳人也太好了吧,還給我們帶吃的。”
房瑞看著她們你一塊我一塊地分曲奇,心裡那點被甄彩靜她們噁心到的不快,很快散了。
......
會所的包廂裡,煙霧繚繞,酒氣熏天。
厲鋒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的茶杯裡是溫水,桌上那杯白酒只動了三分之一。
今晚這場飯局,是方總牽線的,主要是讓他認識幾個本地做物流和倉儲的老闆。有幾個人年紀比厲鋒大十幾歲,在濱城摸爬滾打了十幾年,桌上說話也就沒那麼多顧忌。
“來來來,厲總,再喝一杯。”一個姓趙的老闆端著酒杯湊過來,臉已經喝得通紅,“你這小夥子能喝,我看得出來。”
厲鋒淡淡地笑了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沒有一口悶。
趙老闆見他這樣,也沒勉強,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年輕人有分寸,好。”
這時,坐在主位的一個姓孫的老闆看了看錶,站起來拍了拍手。
“行了行了,差不多了。”他笑著說,“吃也吃了,喝也喝了,今天就到這兒吧。”
幾個年紀稍大的老闆紛紛點頭,開始收拾東西準備走。
可還有幾個三十出頭的,明顯還沒盡興。
一個姓李的,摟著旁邊一個老闆的肩膀,笑得曖昧:“孫哥,這就散了?才九點啊,要不咱們再去下一場?”
“什麼下一場?”孫老闆皺了皺眉。
“嗨,你懂的。”李老闆擠眉弄眼,“金色年華那邊新來了一批姑娘,個個水靈,不去看看太可惜了。”
孫老闆擺了擺手:“你們年輕人去吧,我就不去了。家裡那位管得嚴,回去晚了得跪搓衣板。”
幾個年紀大的都笑了起來。
“我也不去了,明天還有早會。”
“我家裡還有事,先撤了。”
很快,包廂裡就剩下了四五個人。
李老闆目光轉向厲鋒,笑容裡帶著一絲試探:“厲總,要不一起?難得有機會,咱們哥幾個去放鬆放鬆。”
厲鋒站起來,語氣平淡:“不了,我也該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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