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他忽然想起了什麼,站起身走到衣帽間,從登機箱的內袋裡拿出一個深藍色的絨布小盒子。
鄭潯佳看到那個盒子,愣了一下。
“給你帶的。”厲鋒走回來,在她身邊坐下,把盒子遞到她手裡,“開啟看看。”
鄭潯佳接過盒子,有些意外。
厲鋒平時最懶得逛街買東西,除了公司必要的應酬禮物,他的私人物品全都是她在打理。衣服鞋子、日用品、甚至他自己的手錶,都是她買的。
按理說,他跑到滬市,才沒有什麼閒工夫去逛街。
鄭潯佳開啟盒子,裡面靜靜地躺著一對鑽石耳釘。
主鑽是比較少見的枕形切割,目測單顆至少在一克拉以上。淨度和顏色都是頂級的,沒有任何雜質,火彩極佳。周圍鑲嵌了一圈細碎的碎鑽,像眾星拱月般將主鑽的璀璨烘托到了極致。
在柔和的燈光下,那兩顆鑽石折射出璀璨奪目的光芒,火彩極好,閃得讓人移不開眼。
她平時的審美偏向於低調內斂,不太喜歡特別浮誇的珠寶。
黃金在她看來太俗,鑽石大多數時候也顯得張揚。
她更喜歡溫潤的珍珠,或者造型別致的K金,還有就是設計感強的小眾首飾。
但此刻,當這對閃閃發光的鑽石耳釘真真切切地擺在她面前時,她忽然明白了為什麼那麼多女人對鑽石毫無抵抗力。
純淨透亮的光芒,在燈光下跳躍的火彩,帶著一種天然的、無法抗拒的吸引力。
電視上雜誌上看到的鑽石再漂亮,都不如現實中近距離接觸佩戴讓人魂牽夢繞。
沒有人能拒絕這種純粹的、極致的璀璨。
“喜不喜歡?”厲鋒看著她,語氣裡難得帶了一絲不確定,“我不太會挑這些,如果你不喜歡,可以換別的。”
厲鋒的審美偏直男一些,選擇這款是因為這款比較貴,他覺得貴總有貴的道理。
“喜歡。”鄭潯佳毫不猶豫地點頭,仰起臉看著他,“可是……這麼大的鑽石,很貴吧?”
“不貴。”厲鋒說得輕描淡寫,“配你正好。”
他伸出寬大粗糙的手指,從盒子裡捻起一隻耳釘,動作輕柔地撥開她耳畔的碎髮。
“我幫你戴。”
鄭潯佳乖乖地側過頭,由著他動作。
男人的手指帶著薄繭,偶爾擦過她敏感的耳垂,帶來一陣微癢的戰慄。
他平時做慣了殺伐決斷的大事,此刻捏著這麼小巧精緻的物件,動作卻出奇的耐心和細緻。
戴好一邊,他又換到另一邊。
“好了。”厲鋒收回手,目光落在她的耳畔。
冷白皮的肌膚,配上璀璨閃耀的鑽石,沒有絲毫的俗氣,反而透著一種極致的嬌貴和高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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