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人買衣服,不過是想穿得好看,誰願意為了一個普通款式花那麼多時間?
雲裳就簡單得多。
款式漂亮,價格比棲枝低一些,店面氣派,店裡還有自己這個齊太太親自招待。
這樣的生意,怎麼可能做不起來?
“齊太太,這個月雲裳的銷售已經破兩百萬了吧?”劉太太笑著問。
鄭雲舒端起香檳抿了一口,故意停頓片刻,才說:“差不多吧,主要是開業那段時間大家支援,後面還要看能不能穩定下來。”
“兩百萬還不算穩定?”劉太太驚訝地說,“隔壁棲枝聽說這個月才幾十萬。照這樣下去,沒多久就要被你壓下去了。”
“劉姐,別這麼說。”鄭雲舒嘴上勸了一句,眼睛卻朝隔壁看去,“做生意總有好有壞,大家各做各的就好。”
她說得體面,心裡卻早已經在想象鄭潯佳現在的處境。
剛生完孩子不久,身體還沒恢復,不能天天出來盯店。
就算她重新出門,身邊也總要圍著孩子和月嫂,哪還有心思經營生意?
而她現在正年輕,精力充沛,手裡又有齊家的關係和資源。
這場競爭,從一開始就是不公平的。
鄭潯佳輸掉,是遲早的事。
一個小時後,陳太太從試衣間出來,身上的淺杏色連衣裙十分合身。
導購站在旁邊誇她顯白、顯腰、顯氣質,鄭雲舒也跟著說了幾句好聽的話。
陳太太在鏡子前照了又照,最後連同一條同色系的披肩一起買下。
“齊太太,這條裙子我要了。還有剛才那件墨綠色外套,也幫我包起來。”
導購立刻笑著應聲。
結賬時,陳太太刷了兩萬三千多元。
鄭雲舒看著銀行卡籤購單,心裡的滿足感幾乎滿溢位來。
“齊太太,等你們下個月上春季第二批新品,記得第一時間通知我。”陳太太拎著購物袋,笑著說,“我還要帶幾個朋友過來。”
“好。”鄭雲舒親自把她送到門口,“一定給您留好。”
目送幾位客人離開後,她又回到店裡,站在水晶牆前看著自己的倒影。
妝容精緻,頭髮一絲不亂,身上的大衣和包都是齊夫人給她的高階品牌。
背後是金碧輝煌的店鋪,門外是梧桐路的春光。
鄭雲舒覺得,自己現在已經贏了了。
她拿出手機,給裝修公司和供應商分別發了訊息,要求他們儘快準備下一批春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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