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厲鋒說，“你現在不要跟著她的節奏走，先把棲枝的優勢放大。”
鄭潯佳聽完，心裡那塊壓著的石頭，終於慢慢鬆動了。
她抬起頭，認真地看著厲鋒。
“老公，你說得對。”她深吸了一口氣，“我剛才確實有點慌了。”
“嗯。”厲鋒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你已經做得很好了。不要因為短期的波動，就否定自己。”
鄭潯佳靠在他懷裡，閉上了眼睛。
“那我就按照你說的，穩住節奏，做好自己的事。”
“對。”厲鋒的大掌在她後背輕輕拍撫著，“而且，你要相信時間。”
“什麼意思？”
“隔壁靠關係和低價起來得快，但這種模式能不能持續，還要看她的經營能力。”
厲鋒淡淡地說，“如果她只會燒錢和抄款式，遲早會出問題。”
“到時候，客戶還是會回到棲枝。”
鄭潯佳聽完，心裡徹底安定了下來。
她在厲鋒懷裡蹭了蹭，聲音軟軟的。
“老公，你真厲害。”
厲鋒捏了捏她的臉頰，“你太在意了，所以看不清楚，旁觀者清。”
鄭潯佳笑了笑，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雲裳開業之後，鄭雲舒的心情一直很好。
尤其是每天站在二樓的落地窗前，看著隔壁棲枝門前冷冷清清的樣子，她心裡就有一種說不出的痛快。
早春的梧桐路逐漸熱鬧起來，街邊的咖啡店、甜品店陸續開門，週末的時候，偶爾還有年輕人拿著相機在老洋房前拍照。
可棲枝的院門，卻很少像雲裳這樣進進出出。
雲裳門口的水晶吊燈從早到晚都亮著，金色的店名字型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為了做足排面，鄭雲舒還讓人每天在門口擺一批新鮮花束，白玫瑰、鬱金香和淺粉色洋牡丹交替更換，路過的人遠遠就能看到。
每到週末，門口總會停著幾輛豪車。
那些車牌，鄭雲舒大多認識。
有齊家合作方的車，有齊勝寶朋友的車，也有她在太太圈裡認識的幾位闊太太的車。
客人進門之後，導購便會立刻迎上去，奉上咖啡、香檳或者茶點。
鄭雲舒要求店員記住每一位客人的身份，知道她們是誰家的太太，丈夫做什麼生意，平時喜歡什麼顏色和款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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