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個人賬戶裡,現金和短期理財加起來已經接近八位數。
雖然其中有一部分是他轉給她的零花錢,但更多的,是棲枝的分紅、房租、版稅以及她自己投資所得。
厲鋒看了幾秒,收回目光,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厲害。”他說。
“就一句?”鄭潯佳不滿意地看他,“我現在可是小富婆了。”
“我老婆本來就是小富婆。”
接下來的幾天,鄭潯佳把周太太發來的三家公司的資料看了兩遍。
她沒有隻看報價,而是讓周太太把三家公司的營業執照、近兩年的經營情況、旗下門店數量、納稅記錄,以及擬簽約主體的財務資料都發了過來。
劉律師也被她拉進了臨時工作群,專門負責看合同和產權方面的檔案。
第一家是連鎖烘焙品牌,給出的租金最高,前三年每月二十一萬,第四年開始每年遞增百分之五。
看上去很誘人,但這家公司近兩年擴張得太快,濱城已經開了六家門店,其中有兩家經營狀況一般,賬面上的現金流並不算特別漂亮。
第二家是輕食餐廳,品牌理念和南區商業綜合體的定位很契合,願意一次籤十年,租金也不低。
但餐飲行業的變化太快,尤其是輕食這種依賴客流和消費習慣的業態,今天流行沙拉,明天可能就換成別的。
鄭潯佳看完他們的經營資料,覺得風險略高。
第三家是本地一家經營了六年的精品咖啡品牌,叫“山嶼咖啡”。
它不是全國連鎖,規模不算特別大,但在濱城有四家門店,主要開在寫字樓和高階住宅區附近,客單價穩定,復購率也不錯。
他們給出的月租是十八萬,前三年不變,第四年開始每兩年遞增百分之五,一次籤八年,押三付六。
單看數字,第三家不是報價最高的。
但資料裡有一項引起了鄭潯佳的注意。
山嶼咖啡四家門店的平均經營週期都超過五年,除了一家因商場改造被迫搬遷之外,沒有主動撤店記錄。
這種租客,穩定性比多出來的三萬租金更重要。
“我傾向於山嶼咖啡。”
鄭潯佳坐在書房裡,把三份資料攤在桌上。
“租金不是最高,不過經營穩定,業態也比較乾淨。咖啡店對鋪子的改動不會太大,退租之後,房子也比較容易再出租。”
厲鋒坐在她對面,手裡拿著一份山嶼咖啡的財務摘要。
“他們的租金承受能力怎麼樣?”他問。
“按照現有四家店的營業額,租金佔營業收入的比例在百分之十二到百分之十五之間,算健康。”
鄭潯佳指著表格,“南區這個鋪子位置比他們現在的店更好,但面積也更大,裝修投入會高一些。他們願意籤八年,說明對這個位置有長期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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