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鋒哥，你是說……出濱城？”
“嗯。”厲鋒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鋒行同城這個模式已經跑通了。咱們現在的核心優勢是配送效率和精細化運營，這套東西可以複製。濱城只是個起點，不是終點。”
他頓了頓，聲音更沉了一些：“和CL在都在燒錢做規模，但他們鋪得太廣，服務跟不上。咱們不跟他們比規模，咱們做區域深耕。一個城市一個城市地打，把每個城市的配送效率做到極致，口碑立起來了，後面的路就好走了。”
老趙聽完，沉默了幾秒，隨後用力點了點頭。
“鋒哥，我跟你幹。”他說，“你說怎麼做，我就怎麼做。”
厲鋒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那就開始準備吧。”他說，“下個月開始，咱們同時推進三件事：拿資質，招人，選下一個試點城市。”
老趙“嗯”了一聲，整個人都跟著振奮起來。
他跟著厲鋒這麼久，已經完全習慣了他的節奏。
厲鋒從來不是滿足於現狀的人。他永遠在往前看，永遠在計劃下一步。
這種人，要麼死在半路上，要麼走得比誰都遠。
而老趙賭的，就是後者。
兩人又商量了一會兒具體的細節，中午的時候，陳東敲門進來，手裡抱著一臺筆記型電腦。
“鋒哥，新版本的測試環境搭好了，你要不要看一下？”
“嗯。”厲鋒站起身，走到陳東旁邊。
陳東開啟電腦，登入後臺，給他演示了一遍新的排程演算法。
“這套演算法上線之後，配送效率至少能提升20%。”陳東語氣裡帶著一點自豪，“而且系統還會根據歷史資料，預測每個時段的訂單高峰，提前調配騎手到高密度區域待命。”
厲鋒看著螢幕上那些跳動的數字和路線，眼底的光越來越亮。
“很好。”他說，“下週一上線。”
陳東“嗯”了一聲，抱著電腦轉身要走，又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回過頭：
“對了鋒哥，有個事我想跟你說一下。”
“說。”
“上週有個投資人聯絡我，說想約你見一面，聊聊融資的事。”陳東說，“我看了一下背景，是濱城本地一個做天使輪的基金，規模不大，但投過幾個網際網路專案。”
厲鋒停頓了一秒。
“你怎麼想？”他問。
“我覺得可以見見。”陳東說，“咱們現在雖然不缺錢，但如果要大規模擴張，光靠自己的利潤滾動太慢了。而且有資本進來，對咱們拿資質、談合作都有好處。”
厲鋒沉默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
“約個時間，我見見。”他說，“但咱們不急著拿錢。見面主要是瞭解一下市場，看看資本對這個行業的判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