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芽在激動的心情中,被一股力量拽入了夢裡。
夢中光怪陸離。
女人的尖叫、孩子的哀嚎一直盤旋在耳邊,一個男人暴怒的聲音響起:“你這個賤貨!我整天辛辛苦苦工作,你竟然勾三搭四!我讓你偷人!我讓你偷人!今天又把那男人帶回家了是吧!我打死你這蕩婦!”
“老公,我沒有!我真的沒有!那個人真的只是一個普通的修水工啊!嗚嗚,老公你聽我說,你生病了,醫生說你有妄想症。”
“爸爸,別打媽媽了,別打了!”
男人的聲音再次咆哮:“這兩個孽種也不是我的吧!我早就知道,我早就知道!我病了?你這賤人別想騙我!我沒病!”
“阿楠啊,住手吧,你好好吃藥好不好?小玥真的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你聽媽一句勸,吃點藥吧。”
“你們想把我搞成精神病!你們想吞了我的財產!我殺了你們!”
暴怒的聲音響起之後,靈芽身影迅速轉換,她先是感受到了一種窒息,自己被掐住了脖子,自己的雙手雙腳都縮小了,變成了無法抵抗的孩童。
緊接著畫面一轉,她在跑,可身體已經是垂垂老矣,跑不了多遠,頭上傳來劇痛。
最後是大床,自己被綁住無法動彈,滿臉是血的瘋狂男人,拿刀用力地刺向自己的肚子。
“就是這裡!就是這裡生出了別的男人的賤種!哈哈,哈哈哈!”
然後男人在瘋狂的笑聲中,猛地抹掉了自己的脖子,鮮血噴濺了靈芽一臉。
靈芽的思緒是清醒的。
她清醒地知道自己在經歷的是這裡發生過的事。
那些痛楚不是她的,是曾經死在這裡的人的。
畫面一轉,靈芽又經歷了第二次的兇殺案現場,因為靈力比普通人要高很多,她又意識清醒,知道這不是夢,所以精神上遭受的痛苦,要比普通人高很多。
靈芽的身子不自覺地繃緊,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
似乎是感知到了靈芽的痛苦,掛在脖子上的白澤玉佩閃爍了一下。
正在家裡的白璟心臟猛的收緊了一下。
他蹙眉。
靈芽?
深吸一口氣,白璟就地盤坐起來閉上眼睛,開始探尋玉佩的下落。
很快,白璟的腦海裡就冒出了鬼氣森森的凶宅,那凶宅完全被黑暗籠罩著。
‘當’的一聲,十二點鐘聲響起,整個凶宅的鬼氣全部向著一個地方衝去了。
白璟豁然睜開眼睛:“不省心的丫頭。”
他起身扯下自己的外袍,雅緻的中式棗紅色木門被推開,白璟一腳邁出:“阿炎,去開車。”
保鏢阿炎:“是,璟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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