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靈芽討厭自己,蘇鈺也是沒想到自己在靈芽眼裡竟是個啃老族。
蘇鈺深吸一口氣,咬牙切齒反駁:“第一,我不是紈絝!第二,我花得多但我賺的也多!第三,我沒啃老!我自己有公司,我之所以不去工作,是因為我經營的都是酒吧、會所等娛樂場所,白天都不營業,偶爾晚上去看看就行。”
靈芽突然嚴肅:“會所?我知道。”
蘇鈺:“你還知道會所?”
靈芽:“村裡王大爺的兒子出去打工,就是和一個會所的小姐勾搭上,拋棄了家裡的妻子與年僅一歲的兒子。”
蘇鈺:“!!!”
不是那樣的會所啊!
靈芽:“怪不得你和那個魏記是好朋友。哦,我明白了,他那個病就是在你的地盤染上的吧!”
蘇鈺要瘋了:“我開的是正經酒吧和會所!”
靈芽:“我不信!我勸你也潔身自好,否則你也得染上這病!還有那三千萬你別給我,我不賺髒錢。”
蘇鈺:“什麼髒錢,我的錢不髒,我真的開的是正經——”
‘嘟嘟嘟’靈芽電話已經結束通話了。
蘇鈺人要瘋了,顫抖著回撥,然而靈芽已經不接電話了。
蘇鈺自閉了。
靈芽去喝了牛奶回來,越想越氣。
自己辛辛苦苦賺錢,紈絝子弟蘇鈺每天竟然揮霍三千萬,竟然還開會所這種不正經的地方!還有那個魏記,就是天天去會所的髒男人。
到了十二點,靈芽實在氣不過。
從床上起來,靈芽雙眸炯炯地打開了自己的大提琴包,拿出了作案工具——剪刀和紙。
靈芽剪了個小紙人。
這次的小紙人很不一樣,靈芽特意剪了一個小斗篷,還在上面寫了兩個字:正義!
然後給小紙人畫了三角眼還有兇狠的八字眉,然後吹了一口氣。
小紙人頓時雙手叉腰活了過來。
靈芽開啟窗戶,叮囑小紙人:“給那兩個壞傢伙,一人十拳!然後薅一點兩個人的頭髮回來。”
小紙片人看著高空,雙手又開始捂臉,渾身抖個不停。
靈芽嚴肅臉:“你現在代表正義,不要慫,快去!”
小紙人聽了靈芽的話,頓時雙手叉腰,挺胸抬頭,身後斗篷隨風飄揚。
然後他就嘿咻嘿咻地往下爬去了。
從魏記家的窗戶縫隙鑽進去,小紙人先去找了魏記,站在對方腦袋前一通亂拳之後,小紙人薅了他的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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