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母的手緊緊地攥著衣服,她真的沒想到靈芽會這麼想。
乞丐?
蘇家待她的感覺,就像是對待乞丐嗎?
怎麼會?
她眼淚婆娑,忙不迭地解釋:“這些衣服不是舊的,是我親自給你挑的,我覺得應該會適合你才買的。”
靈芽知道自己誤會了,倒是很痛快地道歉:“這樣啊,抱歉,誤會你了。”
蘇母見她鬆口,以為只要不是蘇堯堯穿過的靈芽就會收下:“那這衣服——”
“我不要。”靈芽還是拒絕道:“我有衣服穿,你的衣服給你女兒吧,我就不用了。”
她現在是真的不缺衣服,她在白璟那裡有一整個衣櫃的衣服呢,每一件她都覺得既舒服又漂亮。
蘇母心裡難受得不行,靈芽說的是‘你女兒’。
靈芽從沒把自己當成過她的女兒。
可她明明是自己的女兒啊,自己一葉障目,前陣子沒能看清楚,但對親生女兒的牽掛,這些天日日折磨著她。
她忍不住想和靈芽親近,忍不住想要彌補。
蘇母心絞痛得不行,她強忍著淚水,深吸幾口氣道:“對不起靈芽,是媽媽不好,你回家以來我都沒有關心過你,一直看著你受苦,你怨我也正常,但你給媽媽一個機會好不好?我想彌補你,你、你不要衣服,你要什麼?你告訴我,媽媽都補償你好不好?”
靈芽認真地看著她:“我趕時間。”
蘇母臉色白的更厲害了,身體都搖搖欲墜。
靈芽其實不太明白她為什麼總是用這種痛心的眼神看自己。
一切都是這位蘇母自己的選擇,她並沒有干涉她的任何選擇。
“我沒受什麼苦,我覺得很好。”靈芽平靜的說道:“我從未覺得你虧欠我什麼,當然也就不需要你補償我什麼的。相對的,你也不能要求我什麼。您保重身體,再見。”
靈芽說完開著自己的小電驢就走了。
她的背影平靜,看在蘇母眼裡卻是另一種絕情。
蘇母踉蹌地追了幾步,喊她:“靈芽!”
靈芽沒有回頭,一直向前。
面對蘇母脆弱的呼喊,她的心沒有動搖。
因為現在靈芽心裡想的是解決邪樹,想的是不讓那種東西再害人,想的是那些受害者。
今晚必定是惡戰,她不想分心,也不能分心。
車子要開出別墅區得時候,與蘇泰安的車子擦肩而過,蘇泰安趕緊搖下車窗:“芽芽,你去哪兒?”
靈芽側目,高聲道:“我去找同學給我補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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