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讓他永世不能超生,我要讓他看著我修為大增,從此以後控制他,這畫從此以後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我所有受過的苦,我都要讓他再受一遍!!!”
狂風大作,月姬血色鞭子狠狠揮向靈芽,她已然瘋魔了。
“我要殺!我要得到力量!先吃了你!你的心肯定比這人渣的好吃!還有那兩個傢伙。他們是男人啊,男人都不是好東西,留在世間也只會禍害女人,我殺了他們也是為人類女性造福啊。”
靈芽:“你已經不打算回頭了嗎?胡家人在等你,現在收手,真的還來得及。”
月姬看著靈芽眼裡的悲憫,有一瞬間,她恍惚憶起曾經。
曾經在族裡過的無憂無慮的生活,再回去……
記憶一轉,又是幾百年的屈辱痛苦。
終究是——回不去的了。
月姬:“我早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靈芽嘆口氣:“那我只好送你上路了。”
她也努力想要救她的,可是她只是一個旁觀者。
她沒經歷過月姬經歷過的事,她無法消弭對方的執念。
月姬:“呵,你殺我,那兩個傢伙也得死,你不敢動手。”
靈芽說道:“我已經有了破解之法了。”
靈芽本以為這話會讓月姬慌亂,誰知道月姬只是笑了一下道:“你的破解之法,如果是想通知外面的人毀掉這幅畫,我勸你不要想,因為這幅畫,絕對不會被毀掉。”
靈芽有不好的預感:“你做了什麼?”
月姬:“你以為這段時間,胡家人為什麼尋不到我?”
靈芽腦海裡靈光一閃:“你勾結了灰鼠一族?許諾了他們什麼,讓他們幫助你藏匿?”
這些小東西,最擅長藏匿,難道白嫋嫋遇見那灰鼠一族,根本不是巧合?
月姬:“你很聰明,那再猜猜,我剛從畫裡逃出來,有什麼寶貴的東西,是能動搖灰鼠一族的?”
靈芽眼前一黑。
還能是什麼,黃道十二宮天選之子這兩個血包。
蘇玉樹和蘇臨風:真的不是故意想找麻煩,主要我們自己也沒想到我們自己這麼香餑餑。
月姬:“平日裡他們是不敢的,但若是我擔了罪責,他們只是被邀請來喝一杯血酒,為何不呢?也不光是灰鼠一族,現在整個C城所有鬼、精怪,都已經蠢蠢欲動了吧。因為我放了話,月圓之夜,那一族,哪隻鬼,只要得了這畫,我都會邀請他來,滿飲天選之子的血酒。”
靈芽面容冷了下來:“我憐憫你曾經發生過的事,但你攪弄風雲,我也實在饒你不得。”
月姬:“我本沒有打算放過你。”
她怨啊,怨氣難消啊!
無法控制,無法消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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