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點,一夜的大戰,到月姬被帶走,就已經收了一半的尾了。
此時天邊已經矇矇亮了,還有收尾工作需要做。
沐遲魚跟師妹鬧了一會兒,最後靈芽說了用玄鐵給沐遲魚做個暗器飛魚鏢,這才把三師兄哄好,準備做正事了。
靈芽:“三師兄,我們先安排胡七和白嫋嫋的爸爸去每個戰場帶月姬伏法被收服,黃道十二宮之子已歸家的訊息。
我們倆,你去抓黃鼠狼頭目,我去抓灰鼠頭目,殺雞儆猴,震懾最兇的那幫惡鬼。
今日事今日畢,要是拖到明日,這流言蜚語不知道要傳成什麼樣子。蘇家還要受威脅。”
沐遲魚難得安靜的看著她。
靈芽疑惑:“三師兄?怎麼了?”
沐遲魚笑了,總是玩世不恭的臉上露出了點寵溺和欣慰:“我芽芽真是長大了,以前師兄們討論這些事的時候,你要麼在一旁剪奇怪小紙人,要麼就是安靜聽著,現在卻已經能領著三師兄幹大事了。我們芽芽,了不起。”
沐遲魚的大手撫過靈芽的小腦袋瓜,靈芽像被擼的小貓,親暱微微仰頭讓順毛。
靈芽突然開竅。
之前總不懂為什麼會覺得和師兄們在一起很舒服。
即使他們總是一副沒正行的樣子。
他們不經常在她身邊,每年就能碰一個寒假,或者一個暑假,又或者乾脆沒時間,要修行,不見面。
修的道也各不相同,但靈芽覺得自己和師兄們的牽扯是斷不掉的。
現在她明白了。
師兄……就是家人。
家人是無論天涯海角,都有所牽扯的人。
就像月姬,即使父母身死道消,回到胡家,她就是回家了。
只要思念不滅,只要彼此牽掛。
靈芽和三師兄溫馨的畫面,狠狠刺痛了蘇燃。
他蹲在樹下,好好一影帝,卻像個落魄頹然的流浪漢。
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麼上前去和靈芽說話,她和那個被叫師兄的男人之間的氛圍,他好像也無法參與。
想想也是,人家師兄不知道陪了她多少年,靈芽對他的態度明顯就不一樣。
更多縱容,更多親暱。
唉,自己真是個傻逼。
明明就是個便宜哥,人家本就不稀罕,之前還對人家不好,人家不搭理自己,太正常了。
蘇燃好一頓自怨自艾,靈魂還隱隱作痛,難受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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