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芽走出去,就見三師兄正跟蘇泰安站在一起。
她一愣,想到砍人這事兒,趕緊走過去,生怕三師兄真一個不順心砍了人。
結果就見三師兄跟蘇泰安友好地握了下手,隱約還聽到蘇泰安說讓三師兄問父親好。
靈芽眨巴眨巴眼睛,十分疑惑。
沐遲魚看到她來,笑了笑:“靈芽走了,三師兄帶你出去吃早飯。”
靈芽看向蘇泰安,蘇泰安:“芽芽,跟你師兄去玩吧。”
車子開過來,蘇泰安上了車。
靈芽走過去問沐遲魚:“三師兄,你們在說什麼?”
沐遲魚:“怕我找他麻煩?放心,你三師兄沒這麼不知分寸,跟他打了個招呼而已,他一開始有些緊張,以為我要帶你走,我解釋了下只是路過看看你,他就放心了。看得出來,是真的在乎你。”
靈芽笑了下:“嗯,他對我真的挺好的。”
沐遲魚:“那你……”
靈芽:“我以後肯定是要跟著師父修行,繼續除魔衛道。我不會留在蘇家,但或許,我偶爾會回來看他,不知道這樣,在我走的時候,他會不會好受一些。”
沐遲魚低頭看著自家師妹。
如果沒有被弄丟,她這輩子就該是錦衣玉食小公主吧。
不過……
沐遲魚揉揉她的發:“既然走上了這條路,就要有取捨。天地一逆旅,我們又是這天地間的逆旅者,緣分淡泊是我們的宿命。不說這麼多了,那雙胞胎給你多少錢,你師兄我……”
靈芽捂住了自己的口袋:“親師兄妹也要明算賬,自己的債自己還!”
沐遲魚:“小沒良心的!白疼了你是不是?”
窗邊,雙胞胎先看著父親走了,又看到靈芽離開。
蘇玉樹看向蘇臨風。
蘇玉樹掏出手機:“剛才靈芽在這裡,有些事不方便辦,現在,該辦了。”
蘇臨風:“嗯。”
兩分鐘後,蘇泰安接通了兒子的電話。
蘇泰安:“玉樹,怎麼了?”
怎麼自己剛走,兒子電話就打來了。
蘇玉樹:“爸,剛才靈芽在,有件事我沒說,我覺得丟人,難以啟齒,但我不說實在不行,我心裡很難受。”
蘇泰安:“怎麼了,什麼事?”
蘇玉樹深吸一口氣,捏捏嗓子悲苦道:“爸,你知道我們回來的時候碰到了二哥嗎?二哥正在欺負芽芽,我和臨風坐在輪椅上,看到芽芽都快哭了,氣不過就攔著二哥。結果二哥見我們倆在輪椅上,連一句關心都沒有,冷眼瞪著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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