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芽在無盡的惱怒中告訴自己,不要把脾氣發洩到無辜的人,不、無辜的蛇身上。
雖然自己雙手廢掉、身中極寒地獄的冰針,還捱了妖道一鞭子,但這也不是這條蛇的錯。
嗯。
雖然道教協會輕敵、支援慢,還只派了一個人來,讓那妖道逃掉了,但這又是誰的錯?
“我的錯,都是我的錯。”靈芽一臉麻木道:“我該當自強……”
柳洛神趕緊道:“對不起啊,我來晚了,我先帶你去療傷,你要是有什麼不順心,等治好了之後再和我說,想罵我也行。”
靈芽一撇嘴:“我才不要和你說。”
柳洛神:“?”
靈芽不搭理他,她要去找白璟,跟白璟說。
她口中呵出白色的氣,看得柳洛神眉頭狠狠一簇:“這是夏天,你怎麼會……”
靈芽閉上了眼睛:“妖道的事你去找道教協會說吧,我先走了,之後我會和道教協會聯絡的,再見。”
柳洛神懵了:“你法力都透支了吧,怎麼走?”
靈芽不管他,直接唸了咒語,然後整個人消失了。
柳洛神人都傻了:“什麼想見不想見的?這……瞬移咒語?這咒語……太奇怪了啊。”
此時天已經矇矇亮了,只剩下一片狼藉。
整個戰場裡,最後來的柳洛神,不管是對這場戰役,還是關於戰役的主要人物,到底發生了什麼,現在全都一無所知。
他只知道自己下了節目匆匆跑來,結果趕上了尾巴。
本來看到靈芽的時候,他心中一喜。
沒想到今天剛起了興趣的人,馬上又出現了,而且自己好像還能英雄救美。
結果事實是,他什麼也沒幫上,英雄也沒救成美,美自己走了。
靈芽出現在白璟床上的時候,白璟睜開了眼睛。
四目對上的那一刻,彷彿是偶像劇都拍不出來的心動鏡頭。
睡眼朦朧的白璟十分好看,而且睡衣釦子扣得比較向下,露出了動人的鎖骨和胸肌,惹得靈芽愣神。
這個時候什麼疼啊冷啊,彷彿都不存在了,只有白璟。
白璟都恍惚以為是夢。
他溫柔一笑,眼神繾綣,嗓音帶著沒睡清醒的慵懶與柔軟:“你怎麼來了?”
靈芽看著他,吶吶地說:“我說了想見你,就、就來了。”
白璟頓了幾秒,伸出手撫摸她的發,想調侃這個夢境的真實,觸手卻是一片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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