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墨見蘇子吟沉默,頭一點點刺痛起來,他揉揉太陽穴,隱忍著火氣。
“所以她連個像樣的大學都去不了是嗎?她自己半點不著急嗎?”
蘇子吟尷尬,忙說:“我之前想給她聯絡藝術院校,但那些地方也沒有空餘名額了。我明天去聯絡下珠寶設計學院吧,以後也能掛在我公司裡,不露什麼破綻。”
蘇子墨冷眸看向蘇子吟:“是你以前唸的藝術學院?要走你關係是麼?”
蘇子吟:“嗯,別無他法,我給那邊捐兩棟樓,再託託導師的關係。”
蘇子墨:“爆出來的話,連你的公司都會被質疑,想過後果嗎?”
蘇子吟無奈:“沒怎麼想過,我就覺得該對堯堯好,得對她好,她的事,我不能不管。”
這感覺很神奇,即使知道冒了多大風險,被爆出去,大概自己辛苦奮鬥的公司也將聲名狼藉。
但好像沒有任何事,是比堯堯的事更重要的。
為此,蘇子吟寬慰自己。
這樣也好,說明自己從一而終,不像自己那些弟弟們,牆頭草兩邊倒。
和堯堯兄妹當了十八年,那個靈芽一回來,他們就全倒戈了。
血緣就真這麼重要?比十八年重要?
蘇子墨抿著唇,沒說什麼。
他也的確是更偏心蘇堯堯,也是事事都以堯堯為主。
他甚至於心裡有個聲音彷彿在反覆提醒他不要靠近靈芽。
人都是有危險預警的。
若非那丫頭很危險,自己心裡的聲音不會反覆折磨自己。
“罷了。”蘇子墨道:“儘快安排吧。”
那邊,蘇堯堯也美美洗個澡,幻想著自己那個未曾碰面的未婚夫。
有大哥和二哥把關,肯定不能差。
靈芽擺脫了蘇子吟之後,想回自己小屋洗個澡,美美睡一覺。
拜惡鬼所賜,自己昨晚就沒睡好覺。
靈芽回小屋的路上,必經蘇家那個篝火亭。
這會兒,篝火亭十分熱鬧。
靈芽遠遠聽到聲音,以為是蘇家的普通聚會。
結果走近了,就聽一個陌生的聲音興奮的在說話:“這就是上天的啟示!是我從西洋樂轉向民樂的重大啟示!”
蘇玥笙的聲音響起:“怎麼就啟示了?你是沒見過嗩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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