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墨感覺自己隨時有與永夜待著的這具身體同時爆炸,同歸於盡的感覺。
他精心佈局,明明都讓這個傢伙相信蘇堯堯就是神女了,為什麼他還要來招惹靈芽。
為什麼非得是靈芽!
他不願意相信命運使然。
也不願意相信神女對惡鬼神秘的吸引力。
他只知道,他已經逆天而為,為妹妹開闢出了一條生路,這傢伙卻像是個定時炸彈一樣,還在接近靈芽。
永夜看他面露怒色,卻品出了一點與以往不一樣的味道。
以前總覺得他在護著蘇堯堯,但換個角度呢。
永夜勾了勾唇,突然道:“我跟堯堯在約會的途中偶遇了她父親帶著那丫頭,就一起吃個飯,先生這麼緊張做什麼?見一面就判定我圖謀不軌?我難道不能有朋友?”
蘇子墨一窒:“帝君和她是朋友?”
不可能。
她怎麼可能,絕對是假的。
這是帝君在詐他。
永夜倒是詐的半真半假道:“我今天來倒也沒別的事,之前借給她斷指讓她幫我找身體殘塊,她正好幫我找齊了,今天把斷指還給我。”
斷指的事,是真的。
蘇子吟說過。
只是沒想到還有這一層緣由。
蘇子墨仍保持警惕:“帝君說笑了,她一個凡人,怎麼配與帝君做朋友。”
永夜:“怎麼不配呢?我很感謝她。她是正一派弟子,你也得謝謝她,因為她的善良,讓我放過你弟弟,我才讓他從痴傻的吟奴,變回有尊嚴的蘇子吟。雖然以前錯認她是神女,但現在我卻只是單純欣賞她這個人。不覺得她很厲害?地府連城隍司印都給了她。請先生也尊重我的朋友,我不會斷絕與靈芽的正常來往,等我與神女大婚,我還會邀請靈芽參加婚禮。”
他說完就要走,蘇子墨孤注一擲沉下臉:“帝君給我的感覺就是與她曖昧不清,為絕後患,我還是去殺了她吧。”
“可以啊。”永夜輕笑一聲:“上次是我糊塗,其實她死了也一樣,在地府裡也能時常見面。可惜若我親自動手,她怕是惱恨,再也不理我,倒是先生來更方便。”
蘇子墨啞然。
永夜抱著胸:“怎麼不行動啊,先生?”
蘇子墨深吸一口氣:“是我激進了。我是三清派來在帝君身邊教帝君事宜的,若殺了道教弟子,便失了師格,是我思慮不周。帝君有一兩個朋友也是無所謂,但畢竟是女性,神女怕是會吃醋。”
永夜抬起手拍拍蘇子墨:“別擔心,她不會計較的。畢竟她現在什麼都聽我的。啊對了,既然都說開了,我也就無所隱瞞了,以後你會經常在我那裡見到靈芽,你放心,我們不會逾矩,先生以後見了她,不要大驚小怪。”
永夜說完出去了。
那裡沒有了白璟和靈芽,永夜和蘇堯堯說了幾句話,她就開心地跟著永夜走了。
蘇子墨看到這一幕臉色還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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