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芽攥著嗩吶,聽著驟然而起的彷彿要勸人往生的喪氣哀樂,怒而望著天空,大聲道:“你這麼大歲數白活了嗎!真的假的分不清楚還來問我?我怎麼知道!”
貪婪被懟得嘴都要歪了。
這丫頭絕對是故意的!她不可能沒聽懂自己的嘲諷!
靈芽懶得搭理他,她拿出手機給蘇玉樹打電話,豁出去了一般道:“蘇玉樹!隔壁是體育場吧,能把體育場音響給我接上嗎!”
蘇玉樹:“沒問題!我現在就找人去辦,順便要不要幫你接通廣播電臺,全市的喇叭?”
靈芽眼睛亮了:“可以?”
蘇玉樹:“保準給你辦妥了。”
靈芽:“行,事成之後,我給你升頭銜!你就是我高階助理!”
蘇玉樹心下一軟:“好。”
其實,更想要哥哥的頭銜,但在心裡唸叨就行了,已經不想再讓她去為這個問題犯難了。
而且這事他一個人當然辦不了。
這事需要動用家庭的力量。
蘇玉樹轉頭給蘇燃打電話。
盧寧跨越障礙過來:“靈芽!這群人吹的這是什麼?聽的我們覺得十分壓抑,我感覺普通人再聽一會兒,會出事。”
“別說普通人了,這些人再繼續演奏下去,怕是要自殺。”靈芽道:“叫所有人先收了嗩吶,拿話筒吟唱《清心咒》。”
盧寧:“好!”
等盧寧一走,靈芽就一把抓住蘇辰和他朋友道:“你們兩個現在!我就看著你們,給我彈《清心咒》。”
絮舟死死盯著她:“你毀了我的音樂會。”
靈芽沒好氣道:“你看看這些人演奏的這曲子,不比我毀?”
絮舟微微蹙起:“的確很難聽。”
靈芽:“所以會不會彈清心咒?不會就聽其他人吹一遍。”
這時候一直沒說話的真正的蘇辰看向了絮舟,開口:“觴水,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別怕,沒事。”絮舟走上前去,將蘇辰拉起來。
靈芽這個時候非常嚴肅,盯著那張蘇辰的臉:“他剛才叫你什麼?你到底是誰?”
絮舟沒說話,只是對蘇辰低聲道:“抱緊琵琶,我們先走。”
靈芽一聽,二話不說拔出了劍,劍尖就指著‘蘇辰’:“你叫觴水?你是什麼鬼?蘇辰是不是被你調包了?你老實點把蘇辰交出來,否則我讓你灰飛煙滅!”
靈芽的心裡其實在暗暗心驚。
她是覺得不對勁,但蘇辰被調包的事怎麼可能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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