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芽在第二天的清晨給白璟打了電話,告訴他過幾天就會跟師父們一起回去,也會提他們的事。
白璟寬慰她跟著師父和師兄們好好玩。
“我們還有那麼長時間,不著急,你好久沒見師父與師兄們,好好敘舊。”白璟溫柔體貼。
靈芽心裡甜的不行:“白璟你真好,我師父肯定喜歡你。”
白璟心知肚明這不太可能。
從小養到大的白菜被豬拱了,再優秀得豬也是豬。
但白璟沒說什麼,拐走人家的小徒弟,怎樣都是他該得的。
這件事他不太著急,倒是另外一件事,白璟主動提及了:“靈芽,你可知火山裡的那顆頭顱是誰的?”
靈芽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說,含糊道:“白璟你知道?”
她想過要找白璟坦白永夜的事,但現在她甚至於都沒摸清楚自己是不是就是永夜真正要尋的神女,和永夜到底是不是真的有婚約在身。
她根本不知道怎麼說。
咬著唇,靈芽想聽聽白璟知道的訊息。
關於永夜的身世,她其實一知半解。
白璟沒懷疑靈芽什麼,給她解惑:“你知道皇天后土裡的后土娘娘嗎?”
靈芽眨巴眨巴眼睛:“知道,天有玉皇,地有後土,傳說人間土地都是后土娘娘管,她掌陰陽,育萬物,也有說她是最早掌握生死的神。”
靈芽的心跳有些快。
她突然靈光一閃。
白璟不會無緣無故提及后土娘娘,難道說永夜是……
白璟給出了她答案:“后土娘娘曾有一子,據說是一位非常不祥的神明,他走到哪裡,哪裡就會生靈塗炭,寸草不生。”
靈芽的心突突跳著:“那個頭顱就是她兒子嗎?”
白璟:“應當是,當初遠古神明大戰之後,人間受到牽連生靈塗炭,千瘡百孔。后土娘娘為守護人間,自願成為大地,化身山川河流,讓人間四季分明,生生不息。但她在死之前,將自己的這個兒子分屍了,將他鎮壓在人間,而靈魂永遠禁錮幽冥。”
靈芽閉上了眼睛。
果然如此。
怪不得在永夜最痛苦的記憶裡,那位高高在上的母親,要說出那句話。
她說:“你乃吾兒,就算是剝皮抽筋,碎屍萬段,也要保持尊貴。”
她把自己奉獻給了世間,她覺得這件事是偉大的,值得她驕傲的,做這種事的她是尊貴受崇敬的,所以認為永夜也該驕傲的奉獻自己。
哪怕受苦受難的都是永夜。
永夜為什麼要乞求神女的憐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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