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將兩個人的影子拖長,她晃動著腳丫,低頭去蹭對方,手裡還拿著捨不得扔掉的那一捧向日葵。
這個畫面實在太刺眼了。
這條路似乎很長很長,漫長到沒有盡頭,如同兩個人要這麼走下去,一輩子。
‘砰’的一聲,永夜把酒杯砸向這大螢幕。
窺伺鬼嚇得趕緊散了這投屏。
“滾!”永夜顫抖著喊出這一句,窺伺鬼哪兒敢繼續呆在這裡,趕緊溜了溜了。
然後永夜就開始發狂,他開始砸東西。
瘋狂的,比之前每一次砸的都要兇。
砸到最後,整個房間幾乎成了廢墟,他坐在廢墟里,還是覺得沒有緩解半分。
長髮凌亂披散,赤紅的瞳孔彷彿要滴血。
他只覺得胸口處好疼。
可是——為什麼會疼?
“一個沒有心的怪物也會疼,哈哈,也會疼。”永夜癲狂又悽然地笑了,他一揮手一把匕首出現在掌心。
他用這把匕首狠狠的刺向自己的手臂。
那是一把能割痛靈魂的刀。
永夜感覺到一絲疼痛,他更癲狂了,拿起來瘋狂的刺了好幾下,直到手臂的痛楚壓過了胸口的,才扔掉刀。
廢墟之中,他深深的吸氣。
這一刻,他反而在疼痛裡清醒了。
沒有這次直觀的觀看,他還一直以為自己是想要靈芽跟自己做朋友。
可笑,朋友算什麼東西。
他要她愛自己。
他不是想要被愛的感覺,蘇堯堯愛他,但他嗤之以鼻。
他想要靈芽。
想要靈芽把所有給那個傢伙的感情,都給自己。
他想得到靈芽。
哪怕她不是神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