彎腰扒開地上的積雪,隨意摸出一塊小石頭,眼睛眯了一下,看著不遠處的兔子,一下將石頭給甩了出去。
可憐的那隻兔子趁著下雪的時候出來找吃的,卻不料遇上了周文山…
啪…
石頭準確的擊中了兔子的腦袋,一抹血花濺出,在這雪地上無比的顯眼。
陳志軍也看到了,驚訝的看著周文山,他還以為自己的這個妹夫只會使用飛刀呢!
原來隨意用石頭也這麼厲害,陳志軍眼中一臉敬佩之色,“文山,你這…”
周文山不以為意,一隻兔子而已,不值得驕傲,“大哥,看來咱們運氣不錯呀,拿給媽去處理一下,今天可以加餐了!”
陳志軍搖搖頭,“文山,你這一手功夫,真是太厲害了!”
然後走過去,提起兔子的耳朵,“文山,我先把這隻兔子拿屋裡去。”
周文山爬上房頂,小心的踩著房簷有承重的位置。
他現在可不敢輕易的直接踩上屋頂,萬一大雪沒有把這屋頂給壓垮,卻被他給踩塌了,那就鬧了大笑話了。
………
陳志國提著一塊肉前腳到屋裡,陳志軍後腳又提著一隻兔子進來。
陳博文和張舒雅驚訝的問道,“志軍,這隻兔子是怎麼回事?”
陳志軍苦笑一聲,“爸,媽,這是文山剛才用石頭砸死的,文山這本事……,他說要留給我們吃,你們看這兔子…”
房間裡頓時安靜了一下,然後張舒雅笑了,把兔子從陳志軍手上接過去,溫聲說道,“這是我女婿打的兔子,拿過來吧,我處理一下,今天中午紅燒著吃!”
陳志軍和陳志國又走到屋外,對在房頂上清掃積雪的周文山說道,“文山,你下來吧,房頂上的雪我們兩個弄就行了!”
陳博文也走出來,“文山,你下來,讓他們兩個掃就行了。”
周文山想了一下,從屋頂上一下跳了下來,對陳志軍和陳志國說道,“大哥二哥,上去的時候小心一點,踩在有牆的位置,不要直接上屋頂,不然的話可能會踩空的。”
陳志軍笑著說道,“行,我們兩個小心一點就行了。”
周文山交代一聲然後拍了拍身上的雪,走在屋裡,“爸,媽,這一場雪下的夠突然的,看著還挺大,估計得好幾天,您這邊要做好準備才行,尤其是這屋頂上的雪,可不能掉以輕心,如果是這樣的下法,幾個小時就要清理一次。”
周文山說這話不是危言聳聽,在他們這裡,很多時候這屋頂上的積雪是需要連夜清理的。
陳博文連連點頭,“文山,這個我知道了,幸虧你提醒一下,這雪我們會及時清理的,這麼早過來還沒有吃過飯吧,在這裡吃完飯再回去。”
周文山搖搖頭,“爸,不了,我得先回去,小婉還在家裡等著我呢…”
陳博文一聽,“那行,我就不留你了…”
陳思遠,思明,有思音過來抱住了他的大腿,“姑父,就在這裡吃飯吧!”
周文山蹲一下身子,摸摸他們的腦袋,輕聲說道,“姑父今天就不在這裡吃飯了,等雪停了你們可以來姑父家做客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