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婉眉毛一揚,小手撐著周文山的胸膛,“周文山,你真是條狗。”
周文山一愣,還沒有說話。
陳婉接著說道,“舔狗……”
說著,伸手在臉上使勁擦了擦,“天天弄我一臉的口水。”
周文山嘿嘿一笑,“不,我不是舔狗,我是小狼狗…”
在陳婉驚呼聲沒有響起的時候,周文山又吻了上去……
……
第二天一早,周文山早早地醒過來了。
今天還要去跟蹤那王良發呢,他得早點過去做準備。
在陳婉的臉蛋上親了一口,又對著她的耳朵呼了一口氣,“媳婦,我先走了啊,早飯我不在家裡吃了,你替我跟爸媽說一聲。”
陳婉困得眼睛睜不起來,點頭嗯了一聲,“快滾吧。”
說著還從被子裡伸出白嫩的腳丫子往他的臉上踢了一下。
周文山一把抓住陳婉的腳丫子,先在她的腳底心撓了撓,又順嘴在上面親了一口,吧唧…
陳婉腳猛地一縮,眼睛一下睜開,嬌嗔道,“腳丫子不臭嗎?”
周文山嘿嘿一笑,“香的…”
天已經矇矇亮,周文山騎著腳踏車就出了門,他今天是光明正大的跟蹤。
腳踏車是最趁手的工具。
在路邊的早餐店買了兩個包子,周文山一邊騎著腳踏車,一邊把包子給解決了。
周文山來到了紅星機械廠的家屬院,他看著王良發從家屬院裡出來,騎著腳踏車到了紅星機械廠,然後沒多久又從紅星機械廠騎著腳踏車出來,向另一個方向騎去。
周文山遠遠地騎著腳踏車跟在他的身後,任那王良發再警覺,也想不到距離他至少有三四百米的地方,有一個人在跟蹤他。
要知道一個人的視線範圍是有限的,如果超過100米,就很難看清楚遠處的動靜了。
就算那王良發反偵查意識再高,也僅僅只限於身邊三五十米的距離之內。
他現在連周文山的影子都看不到,當然不會防備周文山了。
而周文山不一樣,他可以清晰地看到王良發的每一個動作,甚至面部的表情。
鷹的眼睛……
周文山這個時候忽然想到了以前的時候看過的一個動畫片。
狼的耳朵、熊的力量、鷹的眼睛……
現在他只差一把聖劍就能變身了。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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