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山一邊溜達著,一邊繞了個圈,在不被人察覺的情況下,他在那楊老頭釣魚的附近找到一個涼亭。
涼亭裡圍著好幾個人,但是卻沒有發出多少喧譁。
只有不時地傳來一聲石木相擊的清脆聲響。
周文山走近一看,原來是下象棋的。
所謂觀棋不語真君子,這些人倒是挺懂得規矩。
不過這也方便了周文山的計劃,他也靜靜地站在旁邊開始圍觀了起來。
這圍觀下象棋的人年紀都不小,看到周文山過來,幾個人看了他一眼便不再理會,專注地看著棋盤。
這些人都是愛棋之人,象棋的每一步變化都牽動了他們的心神。
這裡距離王良發和楊老頭那邊只有30米左右的距離,以周文山的耳力,只要專注一下,雖然那兩人放低了聲音,但周文山也能勉強聽到他們的對話聲。
不得不說,這也是周文山遠超常人之處的一個特殊能力了。
那兩人做夢也沒有想到,他們已經小心再小心了,明明附近沒有什麼人,明明他們已經壓低了聲音說話了,但是卻有人如此逆天的偷聽到他們的對話。
周文山的眼睛看著象棋,但是注意力卻飄到了數十米之外。
幾道微不可察的聲音傳了過來,周文山集中精力仔細傾聽。
“楊老,對方已經出手了。”
是那個王良發的聲音。
“嗯?說說。”
“這兩天我也查清楚了,那個梅小刀的背後是一個叫周文山的年輕人,這個人不知道是怎麼冒出來的,我還沒有摸清他的底細,不過他娶的媳婦倒是不一般,他的丈母孃叫張舒雅,是負責我們那塊街道辦的副主任,老丈人是陳博文,現在在外經貿部任副司長。”
周文山聽到這裡,眉毛不經意地一揚,原來對方也在查他。
不過就查到這些訊息,倒是有點高看他了。
周文山不清楚的是,他現在的身份雖然在軍區某些人的眼中不算什麼秘密,但是對其他人來說還是很保密的。
畢竟高階軍官的家屬的身份資訊是不能隨便往外透露的。
保證軍人家屬的安全,軍隊的將士們才能在前線安心地殺敵衛國。
很多時候,狡猾的敵人都會透過攻擊軍人的家屬來試圖動搖軍心。
“嗯,外經貿部的副司長管不到你,那街道辦的副主任倒是有點麻煩,不過,你們機械廠又不歸他們街道辦管,她也拿你沒有辦法。”
“話是這麼說,她拿我沒有辦法,但是她現在正在找王愛國的麻煩呢,王愛國那個蠢貨,昨天還找我發了一頓火。”
楊老的眉頭一皺,“那個王愛國那裡,你想辦法讓他閉嘴,不要亂說話,你跟他說,就算他派出所所長的位置不保,咱們也可以從別的地方補償他。另外,家裡頭那些見不得光的東西趁早都處理掉,不要留下任何把柄。”
王良發點點頭,“我都藏好了,在我房間的密室裡面,不會有人發現的。”
他信心滿滿地說道,卻不知道這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這話從他嘴裡說出來的那一刻,就已經暴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