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匆匆離去的身影,劉大媽和另一人對視一眼,“你說她這是幹啥去了?”
另一人嘖嘖兩聲,“誰知道呢,看著偷偷摸摸的,準沒好事,說不定是給什麼人報信去了。”
這劉大媽眼睛一亮,“你是說,是給陳婉以前的那個物件?”
“說不準,她和陳婉以前的那個物件家裡好像認識,還是什麼遠房親戚來著…”
劉大媽咂咂嘴,一副瞭然的樣子,“原來是這樣,怪不得呢,說不定到時候有好戲看嘍。”
“能有啥好戲?那陳博文一家下放之前,陳婉的物件不就和她分了嘛,現在人家嫁人了,孩子都生了,難道那人還會過來糾纏?”
“這可說不準…”
陳博文騎著腳踏車匆匆到了家,伸手推開院門,鼻子裡就傳來撲鼻的香氣,耳中聽到廚房裡炒菜的動靜。
把腳踏車停好,陳博文匆匆走進廚房,左右看了看,“舒雅,文山和小婉呢?”
張舒雅指了指對面,“孩子睡了,文山和小婉在看著呢,就在小婉以前的房間。”
陳博文點點頭,轉身就走,“我過去看看。”
張舒雅連忙提醒他一下,“記得先敲門再進去。”
畢竟那個房間裡現在不是小婉一人在裡面,還有女婿在呢。
萬一小兩口在親熱啥的,他這不打招呼推門進去的話,那多尷尬啊。
前車之鑑,當為後車之師。
他們之前犯過的錯誤,可不能讓女兒女婿再犯一次。
陳博文:……
房間裡,陳婉靠在周文山的懷裡,小聲地給他講以前的事情。
“那時候我爸還是這燕京第一紡織廠的廠長,聽我爸說,那紡織廠本是我祖上幾代人建造傳下來的,不過在我還沒有出生的時候就上交給國家了,因為缺少這方面的人才,所以就讓我爸做了紡織廠的廠長,聽說那時候為了表彰我們家,還給了一些獎勵呢,這個院子和那個陪嫁給我的四合院,就是組織上獎勵下來的。”
陳婉抬了抬下巴,“我記得小時候,爸媽偷偷地說過,我們以前的房子子比這可大多了…”
周文山心中一動,媳婦說的話他好像有點熟悉,這故事彷彿在哪裡聽過一樣。
哦,他想起來了,以後有一部講述六十年代故事的電視劇,叫禽滿四合院的,那裡面不就是講述這種事情嗎?
嘖嘖,那他媳婦……
周文山攬著陳婉的手緊了緊,“媳婦,沒想到咱家還有這種來頭,怪不得會被舉報下放。”
陳婉眼神暗了暗,隨後又揚眉笑了起來,雙手環住周文山的腰,“哼,要是沒有下放的話,還遇不上你呢。”
周文山摸了摸鼻子,“媳婦,咱家這身份,那你以前的那個物件是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