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程玉東的話,梅小刀的頭一抬,看著程玉東手中的十張大團結,淡淡說道,“幫你查個人的話沒有問題,不過要收拾人的話,那得另算,而且還要看對方是什麼人,要是惹不起的人,我們也不敢隨便動手……”
他雖然是個不著調的人不假,身邊的各類朋友也多,平時看起來一副人見人怕的樣子,但不等於他是沒有腦子的莽夫。
程玉東臉色微變,又從錢包裡拿出來五張大團結,這基本是他錢包裡所有的錢了,“刀哥,還得麻煩您了。”
梅小刀這才伸手把錢給接過來,“先說好,要是事不可為,我可不會把自己和朋友搭進去。”
程玉東咬了咬牙,“我明白,麻煩刀哥幫我查一下我以前的婚約物件陳婉,她現在結婚了,她的男人是什麼人,什麼身份……”
躺在病床上這一天多時間,這已經快成了他的心魔了,不搞清楚這裡是怎麼回事,他恐怕連覺都睡不安穩。
就算花再多的錢,他都要搞清楚這件事情。
刀哥,是他認識的人中最合適的人選,因為刀哥缺錢!
梅小刀嗤笑了一笑,“怎麼,你不都早和人家斷了關係了嗎?怎麼還這麼關心?”
畢竟是一起喝過幾次酒的人,每個人的大概情況都是基本瞭解一些的。
再說,這也不是什麼秘密。
就算梅小刀這樣的混子,背地裡和朋友聊天的時候也有些不齒於程玉東的為人。
程玉東眼角抖了抖,冷笑道,“我現在的這種處境,和那陳婉也脫不了關係。”
梅小刀不想理他了,站起來說道,“好了,你好好養病,我先回去了,這兩天我幫你把事情查清楚,要是能把那人收拾一頓的話,你得再加錢。”
程玉東咬了咬牙,“行!”
梅小刀開啟房門走出去,看到程玉興在外面低著個腦袋,見他從病房出來打量了他一眼,又低下頭去,好像有點怕他的樣子。
梅小刀嘿嘿一笑,上前使勁揉了揉他的頭髮,“好好的在這待著吧,以後可不要學你哥…”
然後邁開大步便走了。
程玉興看了梅小刀的背影一眼,發現這凶神惡煞的刀哥也沒有那麼可怕了。
梅小刀離開醫院之後,先坐公交車去了熟悉的另外一家醫院的藥房,買了一大包藥回去…
提著這一包藥,梅小刀心裡鬆了一口氣,有了這些錢,夠奶奶半年的藥費了。
……
周興邦晚上回家的時候,周文山已經做好了飯菜。
飯桌上,兩人照例倒了二兩小酒美滋滋地喝了起來。
等吃的差不多了,周文山把今天和陳婉商量的事情提了起來,“爺爺,明天我想搬到我老丈人那裡住幾天。”
周興邦的手一頓,“是有什麼事嗎?”
他知道以文山的性子,不會無緣無故地搬到自己老丈人家裡去住。
周文山把計劃說了出來,“我們準備這些天把那個院子給拾掇出來,搬過去的話,白天可以讓小婉的嫂子給看一下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