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川點頭,然後突然抬手敬了個禮,“周部長好。”
突如其來的敬禮動作讓周援朝愣了一下,差點沒反應過來,隨即笑道,“海川,私底下你還和我來這一套,再說我現在還沒有入職呢,還不是部長。”
李海川笑了笑,“就這幾天的事,板上釘釘,跑不了,您準備什麼時候去燕京啊?”
周援朝深吸一口氣,做下了決定,“後天吧,後天就出發!”
他和劉翠花都準備好了,周文海也收拾的差不多,也不用帶太多東西,隨時都可以出發。
晚上,周援朝和周文海拉著李海川微醉了一場,每人都喝了半斤左右的虎骨酒。
周援朝和周文海問起來周文山在燕京的情況,李海川臉色一片潮紅,頗為開心地說道,“文山在燕京好著呢,前幾天還跟著司令員一起去了部隊,就是司令員和文山一起跟你打電話的那天,打完電話之後我還帶他去部隊裡逛了逛。”
李海川看著周文海呵呵一笑,“文山和你一起跟我學八極拳,那天他在我們軍區的格鬥館可是用八極拳大出了風頭,那場面,嘖嘖……”
李海川現在想起來還感到心中熱血沸騰,簡直比他親自打敗顧斌還要爽上好幾倍。
周文海聽到李海川對弟弟的推崇,烈酒的刺激之下有些上頭,“我弟弟這麼厲害?我也不會差太多的,李哥,我給你打一套八極拳,你看看我有沒有進步!”
周文海不由分說地在院裡擺開架勢,奮盡全身的力量打了一套八極拳,動作大開大合,剛猛有力。
一套拳打完之後,周文海感覺自己有了長足的進步,拳法沒有因為這幾天插秧而疏於練習而退步。
他得意洋洋地問道,“李哥,你看我這套拳法打得怎麼樣?”
李海川摸著下巴,猶豫了一下,“嗯,還不錯,可進步的空間很大。”
周文海一時沒有聽明白李海川話中的意思,還以為李海川是在誇讚自己的拳法進步很大,當下得意道,“就是,李哥,你別看我這幾天沒有練拳,但是這八極拳每天都在我的腦子裡過了好幾遍呢。”
劉翠花在旁邊撇了撇嘴,扭頭望向張明慧,“明慧,你說文海的腦子有這種功能嗎?”
張明慧老老實實的搖頭笑,“沒有吧,反正我沒有發現。”
周援朝在一邊抱著周雲澤笑了笑,對正在不停的流口水的周雲澤說道,“小寶貝,以後可不能和你爸爸一樣笨哦。”
周文海神色一怔,怎麼回事?
站在原地想了想,幾分鐘後才琢磨清楚李海川話裡的意思,頓時有些尷尬起來。
看到正在老爸懷裡咯咯直笑的大兒子,周文海馬上跑過去把周雲澤接過來,雙手插入在他的腋下,輕輕把他高高的舉起,然後微微晃了晃,逗著他說道,“好啊,你這個臭小子也笑爸爸是不是?”
周雲澤穿著開襠褲,咯咯笑了兩聲。
一股水流呲出,直奔周文海的臉部。
周文海頓時大驚,但是手卻不敢馬上放下,生怕兒子受到驚嚇,只得緊閉了雙眼,硬生生的任由兒子的這股童子尿給洗了一把臉。
呼呼呼……
周援朝、劉翠花和張明慧還有李海川都驚訝地張大了嘴巴,看著眼前的一幕…
小傢伙的這一泡尿很足,呲了足足有大半分鐘,都被周文海硬生生的承接了!
良久之後,劉翠花緩過神來,腦袋湊到張明慧耳邊,低聲道,“文海就是不長教訓,以前他小時候抱文山的時候也被尿過,現在被雲澤尿的更徹底,不過也沒關係,這可是童子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