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周文山這麼說,不光是在商務部任職的馬老爺子,就連同桌的其他人也來了興趣。
他們都好奇這位老友的小孫子是不是真的把他們的名字都給記住了,如果真的是隻見過一次面,就把他們全部都給記住了,那可真的是天賦異稟了。
他們可都沒有幼稚地認為是周興邦提前給他的這個小孫子做了功課。
因為就算是周興邦把他們的名字身份都告訴了他這個叫周文山的小孫子,就算是周文山把他們的名字身份都記了下來,但是這才是第一次見面,肯定也沒有辦法把他們對號入座。
再說,他們也相信自己的老友不會做這種無聊的事情。
那麼唯一的可能就是,這名叫周文山的年輕人真的是在前面老周給他們做介紹的時候,就把他們的資訊記在心裡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老周的這名孫子可真不得了了。
周文山輕咳一聲,絲毫不見膽怯,“馬爺爺,既然您這麼說了,那我就斗膽了。”
說完之後,他便衝著身邊距離他最近的老爺子一點頭,“陳爺爺,您的名字叫陳國棟,在財政部工作…”
說完之後,他緊接著認了過去,“馮爺爺,您的名字叫馮長青,是在教育部工作。”
他挨個點名,一個不落,把桌上所有的人名全部都恭敬地喊了一遍。
周文山每念過一個名字之後,周文海在旁邊喊道,“陳爺爺好,馮爺爺好…”
2分鐘的時間,周文山就把一桌十人的名字都叫了出來,無一齣錯。
在座的諸位老爺子都目瞪口呆,連旁邊餐桌上的人都好奇地看了過來。
認完人之後,周文山手肘輕輕碰了碰周文海,然後一舉酒杯,“諸位爺爺好,小子斗膽,和我大哥一起過來敬您諸位一杯,祝各位爺爺福如東海,壽比南山,身體安泰,萬事順心!我們兄弟倆先乾為敬,諸位爺爺請隨意。”
說完之後,和周文海把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三錢的酒杯,一口乾掉,對周文山的壓力還不算太大,對周文海來說,簡直是小兒科了。
見兩人一口氣把酒杯幹掉,桌上的諸位老爺子相視一笑,馬老爺子笑著開口,“我說各位,這孩子們已經把酒給幹了,咱們也不能小氣是不是,來吧,咱們也走一個。”
馬老爺子說完之後,桌上的眾人也給面子,紛紛舉起酒杯一飲而盡,“好小子,不賴!”
周文山眉開眼笑,臉上燦爛至極,拱手道,“謝謝各位爺爺,您幾位慢慢吃。”
說完之後,就準備先和周文海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旁邊另一桌的一位老爺子開口喊了一聲,“文山小子,別走啊,來我們這一桌喝一個!”
周文山停下腳步,轉身笑道,“楊爺爺好,我先回去倒杯酒,馬上過來。”
兩人回到自己的桌上倒酒去了,馬老爺子這一桌人被剛才周文山兄弟倆的表現給吸引了注意力,聊天的話題也轉移到了周文山的身上。
馬老爺子率先開口,“老周的這個小孫子不簡單啊,小小年紀就行事老練,進退有度,當真是後生可畏啊。”
另一人點點頭,“這小子如果以後進了官場,那指定是如魚得水,前途不可限量,嘖嘖嘖,老周這人,當真是有後福的。”
“確實,就憑這小子剛才的一圈話,簡直是滴水不漏,任誰也挑不出半個錯來。”








